“说完了？”他冷声问。

她和秦森仅仅有过一次接，甚至可以说是半个陌生人。陌生人太过情，无疑会给人带来心理负担。

邵希臣不耐烦地打断他，“既然这么擅长无中生有，明年就派你去支援南洲的项目。”

她使劲在脑海里搜索着这张脸。

对方从善如，立刻改掉称呼：“明栀，是我考虑不周。”

刚过一会儿，银汽车缓缓驶来，车灯闪两下，她以为是网约车到达，快步走过去。

边说着就要解开安全带下车，以示诚意。

明栀前脚刚离开, 后脚邵希臣就接到了江煜电话。

受若惊的同时, 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不用了邵总，打车很方便。”

“报销。”邵希臣嘴角, 语气骤然变得冰冷，显然是赶客的态度。

江煜开就是一句国粹：“卧槽，不是吧你？”

“不介意的话，可以等会儿一起走。”

两分钟后，网约车到达指定地，报上手机尾号后四位，终于向着公寓行。

“你当不当人？人家女孩还在上大学！老吃草图谋不轨是吧？？”

……

态度转变之大，活似变脸。

何远洲手指推了推镜，清晰瞥见邵希臣神情僵滞片刻，他朝明栀快速眨，示意她快离开。

app页面显示司机正在等红绿灯。明栀便站在楼下玩手机。

对面显然愣了一下，“你居然这么冷静？真的被我说中……！”

话音落，他下中控锁，车响两声，情邀请：“这么晚了，要不要坐我的车回去？”

但她没有放在心上, 特地腾只手挥几下, 语调轻快：“邵总再见、何特助再见！”

秦森：“我从分公司调到总公司，目前在技术，也算是你的同事。明栀前辈是在文秘对吧？”

“原来你叫秦森。”明栀了单肩包带，顺便问了句，“好巧，你是来这边有事吗？”

说这话时, 邵希臣全程没有瞅她一, 语调也很淡, 称不上是盛情邀请。

明栀拒绝：“我预约了网约车，很快就到。谢谢你的好意。”

明栀没有读懂暗示, 仍在原地，等待答案。

-

电梯一路没有停留，直达一楼。

“是的，不过我还在实习。”明栀礼貌扬起角，“叫我名字就行。前辈听起来好像已经工作了十几年。”

“明栀前辈？”他语速有快，一手转方向盘，一手指着自己下，“我是秦森，几周前分公司培训时候我们见过，在c市。”

再者，据她的所见所闻, 邵希臣绝对是加班狂，照今晚架势, 凌晨一都不一定能回去。

最重要的是，因为加班而产生的通费用, 公司统一报销。

他将手机扔到一边，沉声：“别废话。”

“真不用。”明栀连连摆手，绞尽脑地想着说辞，“而且我家离这里远，就不麻烦你了。时间不早你也快回去吧。”

邵希臣面无表情，继续敲键盘，对面察觉不对劲，连续喂了好几声。

说罢，不容他反驳，利落地挂掉电话，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扔在一旁。

“大半夜，网约车或许不太安全。”秦森似在认真思考，“你试试能不能取消？”

“好吧。”秦森失落地应下，重新发动车，“那我就先走了。”

副驾驶车窗缓缓落下，古龙香的气味随之扑面而来。橘黄的车灯照亮男生略带学生稚的脸庞，黑白格衬衫没有丝毫褶皱。

前不久新员工培训中心，秦森得了冒，虽不严重，但他对很多药过。明栀作为人力资源门派的负责人，专程跑到十公里外买了药。

她现在累得不行, 只想快些躺在床上，多待一分钟都是对人格的不尊重。

明栀松气，眉弯弯：“再见。”

念及某可能, 明栀小心翼翼地求证：“是公司现在不给报销加班打车费了吗？”

经他提醒，明栀有了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