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尔……我这次是运气不好，我之前运气好的时候……”

“尔尔，我……”

陆尔网上搜了一下租赁信息，正巧有房东挂在那，电话过去约了次日傍晚的时间看房，各方面都算满意后了定金。

这边的房在五楼，没电梯，这些东西得搬两趟，先拿了两个装衣的行李箱下去，再上来搬装着音设备的大纸箱。

陆尔冷静的盯着他略有局促的侧脸，这个答案来并不意外，钱若没完，他不会记得回来。

陆尔回去收拾东西，大件品那边都有，全整理妥当也就两个行李箱和一个大纸箱。

陆尔看着面前气腾腾的米饭：“我已经吃了三天榨菜了，这一顿真称得上是大餐。”

陆尔扭看他，快六十岁的人了，脸上皱纹明显，鬓边满是灰发。

陆尔扭回屋，“砰”一声关了门。

刘凌也没追问，停顿了下开：“那你要真想租可以去解放中段看看，那边单公寓多，价格也便宜，就是过来路程远一，还有就是住那边的小居多。”

“一万？”

“还信用卡啊，赚的都不够用的，我每个月都超支。”

刘凌想不通的说：“你自己这边有家嘛还搬来住，住外面开销大非常多，这工资要用的非常才勉够。”

太了解这个人了，赌博惯犯。

“油爆青蛙，听你的放了酱，赶试试。”陆佑刚摘了围裙，端来两碗饭，一份放到陆尔面前，又抬抬手示意她抓。

“还剩多少？”

她面无表情的拉开椅桌下，拿筷拨了拨碗里的青蛙。

后面几天，又没见到陆佑刚的人，是时去上班还是去鬼混，陆尔没心情去了解。

刘凌稍作回忆后：“是啊，不过她房上月底已经租掉了，你想租房？”

因为免了中介费，房租相对实惠很多，房东原本要求一年起租，陆尔拿不那么多钱，另外一张卡上只有五千，算上这个月工资房租都还没到一万。

刘凌脱了黄背心，跟陆尔拜拜要走。

“……”

桌上已经摆了三菜一汤，都是陆尔吃的。

“一千多少？”

解放中段属市中心的位置，距离这边虽然远了，好在通方便。

房东还算好说话，最后松定了押一付三。

陆尔跑的有，稍稍站了会，刚直起腰，有电话来了。

“……”

“八……八百吧。”

下班门，他正好从厨房端着一碗排骨汤来，前挂着围裙，瘦的脸上扬起一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笑容。

一旦记得回来了，那必定是见底了。

陆佑刚举筷的手一顿，表情微微显不自然。

“尔尔回来啦，快，趁喝汤，刚炖好的。”他着手走回厨房。

陆尔猛地起，椅划刺耳的声，气息不稳的与面容苍老的男人对视：“我会外面找房尽快搬去，以后不是攸关生死都不要来找我。”

陆尔无奈的笑了笑，个中理由实在很难跟外人说。

“多少？”

“五千？”

“打工人的悲哀，工资才发下来已经一半没了。”同事刘凌吐槽。

“等一下。”陆尔突然叫住她，“你上次是不是说你朋友有房要租？”

“你运气好的时候也没见到过钱。”陆尔打断他，冷声开，“随便吧，你想赌就接着再去赌，这个家要回不回也随你，但是你别拉上我，别拖累我。不是第一次了，好说歹说我都劝不动你，我现在也不想劝了，你怎么样就怎么样，就是别来烦我。”

陆佑刚停顿了下，艰难的说：“还是有剩的，就是剩的不多。”

陆尔握着筷的手微微有些抖，她索将筷一扔，随后：“三天了我一年的积蓄，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陆尔：“对，打算搬来住，那我再看看。”

陆尔接着说：“钱呢，还剩多少？”

正是接班的时间，陆尔给两个顾客结账完才开：“你钱哪去了？”

陆佑刚咳了一声，低声说：“一千多。”

超前消费似乎是现在人的一普遍现象，但可能是家关系，陆尔对这消费观念非常排斥，别说信用卡，她连呗都没开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