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冯知依旧心神不宁，终于在一日趁着知秋还未读学去，叫他往杨家去一趟，转达自己的怀疑。

杨瑾不以为意地挑了个位坐好，：“我以为冯姑娘一大早找我是要同我讨论案情，你都来请我了，我怎好意思不过来？这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饥辘辘正撞上粥炉。”

“好吧，那还是你遇到闹事之后……”

知夏知秋再想听，也晓得现在的冯知不希望他们听，便乖乖吃掉早饭读学去了。

冯知便把那日所见细细说了，末了：“这只是我的觉，我原觉得无凭无证的事不能说，可那诡异挥之不去，我才想到说与你听听。”

去时一个人，回时却变成了三个人。

冯知斜扫杨瑾主仆一：“不过传个信，怎的还要包早饭？”

就在冯知遇到闹事的后一天，杨瑾正同尹良正商议事宜，却听前传来阵阵鼓声，值守的捕快很快就过来禀报称郑蛮又来报案，且还一脸血，样很是可怖。

杨瑾沉思片刻，问：“你猜我是怎么怀疑上他的？”

这要从那日杨瑾匆匆忙忙离开王彩的店后说起。

杨瑾了声谢，拿起一个白的馒：“冯姑娘果然冰雪聪明，算得极准！”

知夏从厨房来，捧着一屉笼白胖馒，笑：“只是说说罢了，方才知秋前脚门，后脚就厨房又蒸了一屉馒。来来，刚锅的，可乎着呢！”

采买好东西后，王彩教冯知如何冬衣，如此折腾已至黄昏。

不知不觉夜，叫知夏知秋洗漱睡觉后，冯知也举着烛台抱着装布料针线的木藤小篮回寝屋休息。

冯知归家饭，饭后，知夏知秋温习先生代的课业，冯知接着制冬衣。

夜风拂，得烛火摇闪几下。

“直说。”

升堂，郑蛮堂中，杨瑾避于耳厅。

虽前有捕快禀报，尹良正一见郑蛮的脸还是大吃一惊。郑蛮的脸上有长长短短或斜或竖的血十几，伤痕十分新鲜，有的大些

两个孩一走，杨瑾就搁下碗，正：“你同我想到一块去了。”

杨瑾答：“这不急，你先说说你又是怎么怀疑上他的？”

冯知晓得他说的是郑蛮的案，也认真起来，问：“你怎么想到是他？”

被自家妹妹卖了，冯知捂要吐一老血。

他去县衙向尹良正说明自己的疑惑，尹良正召集经手过此案的捕快来听，又照杨瑾的想法分派工作下去。

“你们要聊什么案情？”知秋好奇心重，凑过来撞冯知的枪，被冯知戳了几下脑袋给压回去。

“你倒真是拿客当主——很不客气呐！”冯知早知他厚脸，还是气哼哼，“我可没你两的份。”

但并无什么实质收获。

她冷不丁又回想起单安那个森古怪的笑容，一寒意爬上脊背，之后整夜都魇住她，即便通夜明亮的烛火都无法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