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响起五年前同样撕心裂肺的哭声，周诚抱着周安不不顾地哭，像个错事的孩。

“没关系，我不怪你，你母亲也不会...咳咳”

周安倒了下去，我看到站在那里的周诚，他刚从小洋房的密跑过来，手上拿着一枚应片，并且亲目睹我杀了周安。

“儿，好好地。”

“你母亲最希望的就是你能有息，堂堂正正人...你说得对，是爸爸最开始就错了...害了你。”

我抬脚想跟上去，八脸背着反手一枪打过来。

周诚没有父母了。

...

因为周安毁了我的家。

因为周安毁了我一生。

为什么？

耳边是周诚不断的质问。

周安听到声音刚好转，匕首扑哧一声没，温黏的血溅在我脸上。

因为周安有罪。

他血红着睛瞪着质问我，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骗他，为什么不遵守约定。

因为周安杀了我父母。

周安抬手，巍巍颤颤指着那副棺材。

...

...

周诚用力捂住他，嘴里喃喃。“对不起，父亲，对不起...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只是...”

亦如五年前的我。

因为周安贩毒。

周诚慌冲上来，用自己的衣服堵住周安的想止住血，手足无措的样像极了当初的我。

我终究还是存有私心想你好好活着，哪怕是以赎罪的方式。

步往前扑上去。

为什么我要反悔下杀手。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影消失在黑暗中。

地下室另一个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我不善恶有报，我只要血债血偿。

但是周诚，我不要你父债偿。

...

“五年前那场缉毒行动，你母亲被当成人质一起逃到那栋别墅里，她救过中弹的我跟常椿。这么多年不杀你，就当还常椿那份恩情，这次也不杀你，算还我这份恩情。”

“儿，既然你了选择，那么以后自己一个人好好走下去。”

...

老宅里这火力本没办法与全副武装的缉毒警抗衡，八脸带着几个保镖瘸着一条跑下来，他看见死在地上的周安，二话没说打周诚拖着人往秘撤离。

...

周安抓住周诚的手，人上了年纪，这一刀正中，已经无力回天。

因为周安害了太多人。

明明不是这样的，明明说好只要周安伏法，剩下的给法律。

法律不会给他宽容，但或许会留他命在监狱里苟活。

周安对你的那份有罪,我的这份也是,并且罪无可恕。

...

周安睁大，一脸不可置信倒了下去，匕首还在，血慢慢从那里涌来，咯咯的声音从老化糙咙里溢来，伴随着血沫。

“把我，放去，我要去见你母亲和妹妹了.....”

...

“好儿。”我听见他叫周诚，“总算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