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恍然大悟，五年前的叛她还是有所耳闻的，但颜钟玉这个幸存者活生生地站在她跟前，这冲击是完全不同的，颜钟玉后的疤痕崎岖暗沉，必然是受了可见骨的伤造成的。

“因为怕吓到你们。”颜钟玉苦笑了一下。

“颜才是需要休息，既要照顾我，还每日跟随殿下在前朝后奔走。”小竹是明白的，颜钟玉在姚元昭心里的分量极重，他们在一起十几年，不是家人，胜似家人，自己只是走运怀了姚元昭的孩而已。

里面的胎动。

颜钟玉倒没有推辞，她在忙完姚元昭的事后，就跟彬儿来到了他们的值房，一门她就闻到了烂掉的难闻气味，她皱了皱眉：“你是不是用给他了？”

小竹疑惑地歪了歪，然后在她疑惑的视线中，颜钟玉松开了上衣，整个后背都现在了小竹前，小竹惊恐地睁大了双，双手颤抖着碰着颜钟玉的后背。

“这……是什么啊……”小竹抚摸着颜钟玉满是扭曲疤痕的后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颜，对不起。”小竹心中生起了无边的愧疚，她想起了与姚元昭的时候，姚元昭也没有脱下上的衣服，她隔着衣服能摸到姚元昭右缠着绷带，想来也是那时落下的旧伤。

“小竹，你快坐下，这么重了，磕绊到就不好了。”颜钟玉看到小竹着肚照顾草后赶走上前扶着她。

彬儿听人说燕王殿下的贴女官会些医术，便心下一横前来求药了。

颜钟玉没想到小竹会问这个问题，不过也是，小竹才三年，怎么可能知之前的事呢，尤其是中都对那件事闭不谈。

颜钟玉看了一小竹的肚，心里也不禁在想，自己要是之后有了，也会变成这般臃模样吗？元昭会不会因为自己这副样就不喜自己了呢？

自从她死缠烂打拜了太医令为师后，慢慢的里那些底层的小女小太监就会来求她施药，她一开始并不想惹这些事，但转念想到今日施恩于他们，日后可能有回报后，便只收很少的钱为他们看病了。

“已经是过去的事了。”颜钟玉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知，她和姚元昭一分的心已经死在了五年前，跟随姚元嘉一起死去了。

“对了，颜，今天有两个小太监来，想要求给他们一外伤药。”小竹忽然想到了今天来拜访的两个小太监。

“颜，我没事，御医和产婆都说我需要多走走，生产的时候才有力气诞下皇孙。”小竹笑着说到。

“让他们直接来找我就是，小竹你不用心这些琐事。”颜钟玉对这求药的行径已经司空见惯了。

“颜为什么都不跟大家一起沐浴？”小竹捧着肚坐在床边，她们虽然品级有差，但都是女和女官，是有定期的休沐日的，但小竹从没见过颜钟玉沐浴。

“好了，我该去侍奉殿下夜读了，小竹你好好歇息。”颜钟玉随便找了个借就要走。

“谢谢颜！”小太监彬儿站在角落里抹着泪小声谢颜钟玉，与他一起的朋友因为笨手笨脚，坏了主喜的盆，被主事的太监打了板，他们也不懂该怎么理外伤，瞎搞之下，伤势竟越来越严重了，他的朋友再不用药就要死了，但他们两个的例钱加起来都不够找尚医局看病。

颜钟玉重新穿好上衣，转过来，声音有低落：“这是废太叛时留下的……”

“小竹真是贴人，不过你可不能累到了。”颜钟玉搀扶着小竹走了一会后，一起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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