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姑娘抱着吉他上场，坐在中间的脚凳上，手指轻轻波动琴弦，旋律从指间。

她梳着尾，碎发被额的细汗打贴着脑门，蹲在地上收拾着书本，雪纺裙拖在地上沾上了灰尘。

他没理会，她有些尴尬地抿抿：“嗯…你脸上的伤好了吗？”

庄文杰看了她一，随即低下：“想要喝什么？”

她就坐在斜后方，和朋友分享着零，笑声传他的耳朵里。

天的舞台上，灯光太过晃，动十足的音乐险些要震穿他的耳。

嗓音青涩，聚光灯照在她上，像今晚挂在天空中的一圆月，皎洁、温柔。

这是他来到这个学校后，跟他第一个对话这么长时间的人。

姑娘抬起，少年受了伤的颧骨暴在光下，一双睛犹如潭，即使有光照着，也是一片死寂。

她刚走来，就看到了在吧台前站着的庄文杰。

天气转凉，她换上了长袖连衣裙，背着双肩包，和同学来店里买茶。

至少，在第三次遇到她之前。

清晨薄雾在他发丝上凝成小珠，冲锋衣挡住了凉风。

林芷悦也在其中，穿着运动衣，发梳成，还是那副笑得甜的模样。

受到边的空座坐了个人，默了片

于礼貌，总得回应。

他长得白净，整个人却有些郁，疤痕在他脸上居然有莫名的和谐。

这应该是他为数不多保留到现在的兴趣了。

转过走廊，忍不住瞥了一刚才的方向。

林芷悦愧疚地连连歉，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伸手想要碰伤，被他躲开。

“汐恋上月亮，光年外的残像，追不到你，却让呼有了方向……”

但姑娘却拦住他：“别别别，万一染了怎么办？得赶快消毒啊。”

-

“是你啊！”

他来得最早，登山包搁在脚边，百无聊赖地看校外风景。

他找了一角落将自己下，黑鸭帽遮住眉，巍然不动，不知以为他睡着了。

林芷悦盯着他的颧骨，只有一细小的疤。

“又是你？你也去登山啊？”

中秋节，在大一的迎新晚会上。

以为他要去医务室，林芷悦也非要陪着他去付医药费。

她的神朝他这边看过来了，庄文杰闭上了双。

庄文杰只淡淡地：“我会的。”

林芷悦很喜穿裙，她穿着好看。

说完，他便转离开了。

城市拥抱朦胧，街上的行人被薄雾渲染，玻璃上的倒影即使被打碎也依旧那么。

在那里，他第二次遇到了她。

周末得空，社团打算去登山，和其他几个关系好的社团一起组团。

大一都在忙着加各学生会和社团，学长学在黑板上密密麻麻地写下联系方式，庄文杰在一众大字报的夹中找到了攀岩社的群聊号码。

他还是不回答，林芷悦自讨没趣，随便了杯果茶。

庄文杰不在意那么多，收拾好自己的装备，一大早便到校门集合。

庄文杰：“嗯。”

庄文杰指了指地面：“先照顾好你的东西吧。”

街舞表演结束，主持人上台报幕，什么节目他没听清，只听到了个名字：林芷悦。

她很情，有些让他苦恼。

他看到了侧幕条后站着的女孩，又是她。

大上，同学们凑在一起聊着天。

四目相对，他还没将视线移开，她便朝他挥了挥手。

她好像永远都那么有活力。

那时，庄文杰应该没什么觉。

庄文杰往校门里面看了一，一群人说笑着往他这儿走来。

他急着去找兼职。

姑娘端着远的一摞书本，顷刻间便散落了一地，其中一本砸下来，书角正中他颧骨。

雪纺裙又重新拖在了地面。

新生军训结束后，他在学校堂里的一家茶店找到了兼职。

大启动，街景向后闪过。

三.

胖孙带着他是挤到了第一排，周围是新生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闹至极。

临走时，她还是回过来，对他说了句：“再见。”

微微愣了一下，似是在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