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微见小表弟尾都有些泛红了，不敢吭声，老老实实替他拍背。

“怎么能和舒表弟开这玩笑？”程澈了程微的鼻，嗔怪，心中却松了气。

她走过去坐下，叹气：“和舒，你再这样，我就伤心啦。你不知，年前我脚伤了呢，了许多血，才好起来就来看你了，没想到你还不理我——”

这样鲜活的小表弟，真的会……真的会在她大婚之夜悄声死去吗？

躲在旁的程微再不敢逗他。忙走来给他拍背。

“没事，现在好了。”程微把脚往后缩了缩，推他，“走啦，二哥还在厅里坐着呢，你忍心让我哥哥一直等着啊？”

的眸。

“又是和我开玩笑？”

锦被拉开，和舒坐了起来，皱眉去看程微的脚：“你脚怎么伤了？”

“和舒，你生气啦？”程微了室内，见和舒不坐不躺。只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神。就走过去，轻轻碰了碰他衣袖。

程微……

和舒手动了动，撑着没有转。

一想小表脚伤了还来看他，那气早就悄悄消了，又恨自己原谅的太快，以后她还会开那吓死人的玩笑，于是威胁了一句：“再开玩笑，我就真不理会你了，不和你说话。”

怎么一段时间不见，舒表弟更别扭了？

程微的心忽地被这句话刺痛了一下。

程微又去拉。和舒再挪。

“微微，舒表弟大概……生你气了吧？”

这时忽听脚步声响起，兄妹二人看过去，只看到大红披风一闪，和舒一言不发回了屋。

她暗暗了一气，对程澈一个明媚的笑：“没事，二哥，我与和舒开玩笑呢。”

程微眨眨。

和舒有些不好意思地抿抿，随后瞪：“谁让你胡开玩笑！”

“既然你不招待。那我回去啦。”程微转就走。

和舒把衣袖开，往旁边挪了挪。

和舒忽然甩开她的手，三两步走到床边躺下，拉过锦被盖住了。

他不由快走几步到了门，愣了好一会儿，又恼怒又伤心。一气不顺，立时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

程澈站了片刻，垂眸默默走去，坐在了客厅里。

对于程二公来说，妹妹调任，甚至无理取闹，都比她有什么事要好得多。

程微无奈：“和舒，我大老远跑来看你，你还真准备不理我了？”

兄妹二人面面相觑。

“你没走？”

小姑娘不大明白小成人礼究竟是个怎么回事儿，反正

窸窸窣窣的衣裙声传来。脚步声渐远。

“没事。二哥你等着，我去哄哄他。”程微松开程澈的手，抬脚跟了去。

和舒忍着回的冲动，片刻后室内安静了，心中才有些慌，猛然转。后面已是空无一人。

过了这个年，表弟刚刚十三岁，那时候他才多大呀，恐怕连小成人礼都没行吧？

小表弟总是不对心，不一是不行的。

连二哥的惨死她都见过了，没有什么惨象能击垮她，她不可能总当那个让人担心的人，要是那样，她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