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慨：“那岂不是边境打一天，能烧掉我们公主府半年的营收？”

四儿，有些悟了。

“那你知，北境如今战火将起，到真打起来的时候，一天，边境能烧去国库多少银？”

秦月莹笑了笑，一时没有说话。

“有……竟有这么多！”四儿惊住了。

正当四儿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太过僭越，惹得长公主不快的时候，忽而听得她：“四儿，你难真的以为，兰嫔心中不清楚皇上看上她什么？”

她会关心他？除非他死了！

她伸手，比了个四。

“是她的母家。”四儿其实是明白的。

秦月莹不接这话茬，反而问她：“你知我们公主府在外的铺、收租的田地，一年下来统共能营收多少钱？”

“五年前我们同南海国打的那场仗，都只能算小打小闹，然而那时候边境一天烧掉的军需资，是这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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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儿瞪大了睛：“什么机会？”

仪仗又行了一段路，快至门前，一路无话。

算了，她还是端茶倒吧。

因为她的边不缺端茶倒的闲人。

“若不是有人替你挡在前，突厥人一路杀京城，天下改姓，咱们素云居的衣裳还能卖给谁？”

“你问吧。”

全皇的人都知长公主和皇上大吵一架，后来在了路上。

没人说话。

秦月莹睁开，面有些羞红。

秦月莹东倒西歪坐在凤辇上，贴着扶手一晃一晃，双目闭，满冷汗。

主府的日很快乐，比别的侯府国府家，或是在里都要快乐。

“长公主？”四儿有些奇怪，抬向上一看。

“四千两。”

可这模样，绝不是睡着了。

“是啊，叶家这么有钱，又千方百计将女儿送里，代表他们是有意孝敬皇家的。只是如今商贾在国内地位底下，纵然皇上颁布了新政明令废止重农抑商之气，多少年来却收效甚微。皇家与叶家明着来往，难免遭人话柄。但是下，就有个现成的机会……”

四儿正想着事情，忽觉手臂被人碰了碰。

提到那个人，秦月莹猛的一拍扶手：“你可别瞎说！”

碰她的那只手白皙如玉，上还带着缀满宝石的甲。

这是四儿熟悉的。

四儿十分小声：“长公主，您……您为什么要帮助兰嫔娘娘……那事呢？”

“我帮兰嫔，那也是帮皇上。皇上有意提携商贾，若是有了叶家资助军资之功的先例，上行下效，于君于民都是一件好事……关……关那个人什么事？”

秦月莹却只当她是想女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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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顺利的年份里，一年能有个七八千两吧。”

“四百两？”四儿睁圆了。

“长公主，原来您是为了驸爷。”

秦月莹勾笑了笑：“四儿，你想事情，又怎能这么天真？”

这句话里面的信息量太多，四儿了好久才慢慢消化完，自然没留意到最后那句磕。

四儿甜甜笑着：“怎么了，长公主？”

四儿怔住，这个她是真不知。

她皱着眉想——兰嫔？皇上？商贾？军资？帮……？

十月二十二，夜雨。

她一个月月银还没有十两银。

这究竟是谁帮了谁？谁又在被帮？

若不是长公主今日同她随意聊上几句，这些事情，这些数字，是他们小老百姓一辈也想象不到的。

竖着横着来，实在太惨烈了些。

“长公主？！”四儿惊呼，“落轿，快落轿！！”

既然如此，她也可以提提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