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这样，吾疏忽了。”左慈又叹了一气，认命似的睁开。正对上广陵王清澈的眸，白到近乎透明的睫似蝶翼般颤动，绿的眸移向别，他轻声说：“要难为你了。”

大概是修行太多年的缘故，师尊看起来超然外，可广陵王忍不住想起那条“仙人左慈犹擅房中术”的传闻，大概是真的。这是她与师尊第一次不照内修书籍上说的那样一板一地，心中有些隐秘的期待。

“何事？”或许是因为沙哑，师尊的语速略显急躁。

师尊微

那双垂着的帘掀开，仙人扶着颜如肤一般浅淡的，满不赞许的神：“没有下次。”

“唔……啊！”广陵王刚发一声疑问的哼唧，立刻又变成了短促的尖叫。的由下至上扫过滴的，一直到胀的，在上面打了个圈。师尊在……师尊在她的！这一认知让广陵王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师尊！师尊……啊啊……”

广陵王转过去，正面对着在她的注视下脸更红的左慈，脸上划过纠结，最终还是说：“师尊，这个容纳……的容无法拿取，若是你……或许会不容易盛放。”

师尊一副十分为难的表情，广陵王只好安抚两句：“无妨，师尊不想检查一下我的内修度吗？”

左慈的还未完全起，泛着薄薄的光，想来是为了避免疼痛提前用唾过手指。羊脂白玉似的手指抚过淡红的，拇指在探包的上缓慢地打着圈，他的动作认真而闲适，仿佛并非是在自渎，而是诵经。

仙人的声音竟也会染上俗，如同山上的积雪初，师尊似乎在这一刻落了凡尘。

闻言，师尊又一连叹了好几气，过了片刻还是垂眸了一声：“罢了。来吾边。”

广陵王移开视线，将密室扫了一圈，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师尊自渎时，心里想的会是谁呢？”

“……不必特意走来吾面前脱。”仙人的鬓长眉拧在了一，明明是闭着睛，又怎会将她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后一静，片刻后呼陡然重起来。左慈重重叹了一气，没有回答。

“……转过去，莫要看吾。”左慈并未睁，却准确地察觉到广陵王的动静。他说的话语不带情，可语调却带着哑的情动。

原来师尊的腔也是的。气洒在被浸的，广陵王几乎得搂不住自己的，颤得厉害，就连那细细的小都夹不了，只能任由着师尊的钻了去。

广陵王走到左慈边，规矩地脱下自己的下装。

他的后背抵在石上，中划过无可奈何，低斥一声：“……简直无法无天。”可过了没一会儿复又说，“坐上来罢。”

十尺见方的墓室在石门关闭后，就连墓中的风声都听不见了，一片寂静中，布料的声混杂着压抑的低没遮没掩地闯广陵王的耳中。她僵地扭看了一，白发白衣的仙人双足跏趺坐在墓室墙角，脊直肩张面容端正双目轻阖。若非面上浮着淡淡的红，广陵王定会认为他手中上下搓着的并非浊而是法。

广陵王看着前看似小巧的机关容，轻轻拿了一下，没有挪动，又用力地了许久，还是纹丝不动。

广陵王听话地抱好双，尽量将间分到最大。

两长指替着抠挖向去，他化解关隘的手法太过轻松，以至于广陵王怀疑起这事是否也有特殊的阵法。很快，不止是刚被打开的，就连双也逐渐泛起气。才被得兴致正，师尊的手指却退了去。

左慈并未多言，双指沾着独有的清冷气息钻小，刚一来，广陵王就轻哼声。

“……唔！”双被抓着脚踝推到大。师尊的声音很轻，却着笑意：“自己书简上说的抱好。”

摇了摇，广陵王否认：“只是有些冷。”

低笑了一声，仙人又变得不近人情起来：“忍着。”

广陵王其实想说站着也可以，但师尊让她坐下，她也不会推辞。

“好，下次我就知了。”广陵王随应。

“师尊以后不愿和我内修了吗？”广陵王脱好衣服，光着两条跑到左慈面前，抵着他蹙起的眉心笑。

“师尊也不为我扩张一下？”广陵王站在师尊面前上双微张，艳红的大咧咧地张在他面前。靡的景扰了仙人清修，他了一声：“放肆。”却在徒弟充满祈求的神中起，将外袍脱下铺在冷的石案上，“……罢了，你坐下。”

“疼了？”他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