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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会因为这些小事与她置气。至于狠捣数次撞破花壶碾着花心令她喷了一次又一次这种事,自然都是为了更快地让自己射出来去填满那个机关,怎么能算挟私报复?
广陵王被抱到容器上方时,意识还处在朦胧之中,两条发软的腿被屈起叠放在那个小台子上,师尊正扶着她的腰将穴口对准小桶。腹中的垂坠感令她猛然惊醒,微凉的手指还嫌体液流出的速度不够快,将两瓣肉唇扒的大开。
“呃啊!”恐怖的排泄欲令她本能地感到羞耻,想要夹紧腿却被温柔地拍了下屁股:“别乱动。”
“师尊……师尊放我下去……我……”拧过身子,面对着师尊凛若冰霜的表情,广陵王实在无法继续说下去。
“但说无妨。”师尊的声音混在淅沥沥的排泄水声中,也显得靡乱起来。他站在背后扶着广陵王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按压着她鼓胀的小腹。也就在这时,再也忍耐不住的广陵王大哭出声:“师尊……不要再按了!我要尿……我要小解出来了!放……放我下去啊啊啊……”
仙人似乎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僵持片刻将她抱到了墓室角落又背过身去。
“师尊……”广陵王扶着墙根瑟缩成了一团。
“何事?”
“我……我在人家墓室里小解,会不会遭报应啊?”
“……回去替墓主人抄三十遍经,他会原谅你的。”仙人无情的声音传来,却似乎又含着笑意。
“呜……我突然觉得,能布置出这种机关的人,是不会在意的……”广陵王哭得更厉害了,安静了一会儿,又说:“师尊……”
“又有何事?”
“你能不能把耳朵捂上?”
身后响起一声轻笑:“呵……罢了,依你。”
等广陵王终于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拉住左慈的手,左慈看了一眼她湿漉漉的下体,勾起一个宽慰的笑:“机关还剩下一多半,大概再来几次就够了。”
广陵王迷迷糊糊地被抱回案上,她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忽略了。
等容器装满,据师尊说是出现了些不必多说的异象,满满的淫液全部消失又只剩下一个空空的小桶,紧闭的密室门顿时打开。师尊要找的古籍就在里面,他似乎还挑了些少见的孤本。只可惜那是的广陵王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什么都不记得了。
两人在墓室里歇了一夜,第二天她在左慈的搀扶下离开了这座古墓。
在回去的路上,广陵王感叹一声:“看来传说也不可尽信。”
“自然,人们本就只会听进自己想听的内容。”
“不知后世又会将我说成什么样子……”广陵王面上流露出一丝忧虑,她想要做的事,感觉也不会留下什么好话。
“你只管去做想做的事,吾会帮你看着的。”摸了摸广陵王的发顶,左慈轻声道。
“好啊!师尊你可以施咒让骂我的人半夜都闹肚子吗?”广陵王只沉默了一会儿,一双眼睛立刻又亮得出奇。左慈都被她看得连手都僵住,过了好一会儿,才扭头说了声:“胡闹。”
广陵王没在意左慈的表情,又想出了各种各样折磨人的法子,包括但不限于昨晚她经历过的。忽然,她福至心灵,问出一句:“师尊……小解出来的,是不是也算体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