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微微下移，给了她息的空档，也给了她讨好自己的机会：“我和周公瑾谁得你更舒服？”

语气和缓，说的也是关心的话，却偏偏在这样的场景下说，像是上好的藏着暗芒。

张辽简直被气笑了，这倒成了他的错。

“照这么说，你被囚在这还是因为我的原因了？”

刃劈开阻隔直取秘藏，她的动着缩，这就又要去了。张辽还没尽兴，这程度对他来说甚至算不上开胃菜，他停下了。

这不是件容易分辨的事，若当她是自己人，他该在密室时就立刻将她放下；若当她是不愿服从的人，不该只是狠一顿这样不知算不算得上是奖励的惩罚。

“再给你一次机会。”

她没有在他，他是自愿的。他本质上便是一个态度两极的人，对自己人，他比谁都心，对敌人，对不愿服从自己的人，他从不留一情面。

不听话。周公瑾真失败。

手下的那张动得飞快，张辽猜也能猜到她会气成什么样。这可怜的，朝不保夕的小亲王，招募他的时候可没有说清她边到底还有多少“好亲戚”。张辽倒是不后悔她的帐，也不后悔她的床帐，毕竟有时也该到他的主公反思一下了，不是吗？

那她呢？到底算是自己人，还是不愿服从自己的人？

作为无声的反驳，小骤然缩。张辽被夹个正着，气得直笑，拍打着这对不识好歹的叫她放松。

另一个不为人知的密室。

“……呼。还是这么，这么。”多亏了那个叫周瑜的小混账，张辽的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原本那些调不驯的媚已经被训得服服帖帖了，讨好似的裹缠着他的，着丰沛的将他迎，“现在夹都夹不了？被那个叫周瑜的小熟了？”

又将将停在攀上峰之前，张辽角泛起血红，澄黄的瞳中浮现凶意，他等待着她的答案。

她半天也没说个后续，张辽却渐渐品了她的意思。也对，满室的红绸可不是跟他那衣带一模一样？

倔的红又被堵住，长的碾平了褶，她疯狂地撕扯着手中的绸带，球晃得好似两团。可在张辽下，就连都不能以细淌下，被磨成了绵绵细沫堆叠在，积得多了，挤不下了，就像一团团雪似的飘着坠落。

只可惜此时的广陵王无法给他回应。她被蒙着，对张辽近在咫尺的侵略目光一无所知，她的惊慌来源于他压低的嗓音和贴在自己间那条逐渐苏醒的龙。可她的嘴也被堵上，张辽不肯再给她一次机会了。

“哗——”

“张……张文远！你怎么好意思问我这话？”她得上气不接下气，绸带被泪浸得贴在前，“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会……你还得这么狠……”

繁复的衣饰落了地，她似乎更急了，都在用指甲去抠手腕上的绳结了。真可怜，这么多天都没逃去，她竟还对自己抱有着希望，更何况那是死结，她解不开。

天知，张辽只是想捂住她的嘴，不想却牵动了她上的丝带。她整个人都陷了下去，四肢吊起，却将将悬在张辽腰上下的位置。

张文远啊张文远……他突然有些恼恨起自己的急，真是虚长

岂料她闻言竟哭得更凶，要不是有张辽的手指压着，怕是连都要吞了嗓：“当然、当然是因为文远叔叔！自从周瑜知了我对你的心思，他就……他就……”

急又有什么用？已经到了这会儿，她那些无法兑现的甜言语可不用了。

“乖，歇一歇，叔叔怕你累着。”

“放松，别我就这么去！”张辽皱眉，手掌裹在她腰间的绸带里，圈圈缠缠的红痕灼地睛发痛，他闭目撞得。

糊不清的求饶被堵回咙里，张辽堵住她的嘴，她试图翻腾着逃开，却被卡住颌骨提起脑袋。

他还在期待什么？连她的亲哥哥，了这么多天，都没能得到一个想要的答案，更何况是他，一个“外人”。

可这孩一向喜些吃力不讨好的挣扎，哄诱似的轻拍逐渐变成了失态的打。

“广陵王，求人办事，总要拿些诚意来啊？”张辽提着。

“我和周公瑾谁得你舒服？”

倒真像是溺在里的姿势，张辽心想着。

也像是座秋千，她悬挂着在空中飘飘。顺着张辽的小腹滴落，仅仅是撞击就足以让她小去了一次，怎么比之前还要了？也还是那么，没用。

“嗯……”被束缚已久的望终于释放笼，张辽舒服得轻哼了一声。可她就不一定这么想了。从她在自己手中的型，张辽大概可以辨认是在骂自己。就让她骂一骂好了，反正自己听不到，她也躲不掉。

“张文远你混……”

前的红绸晃，张辽看她大抵是真的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