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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着她转头的角度,然后他的爪子就这样,一下下地重重地打在她的一侧脸上,剐出了一排排淌落血液的伤痕。直到最后,她上气不接下气,不得不切断焰源时,他又回到她了面前重新坐下。“真是精力充沛啊,母龙,”他微笑着说道,引得人群再次欢呼起来。“可惜越反抗我越兴奋。”
“放开我!”她叫道,用尽全力地挣扎着,但镣铐始终牢牢地扣着她的四肢,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她身后绕来绕去。“不!停下!你敢!”她又尝试着甩动尾巴抽打他,但保护好自己的肚子和阻止他靠近,但她只能二选一,过了一会儿,她不得不收回尾巴挡住下腹。“救命!”朱尼亚斯显然并不会去注意将肏之龙的求救声,但也许有些人类会同情她,或者,另一头雌龙:除了那个项圈和她腰腿上绑着的皮带仍旧表明着她是他的另一个俘虏外,她并没有被以其他任何的形式束缚着,她只是蜷缩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爪子下的石头,推动着其在地上来回滚动摩擦。
朱尼亚斯把两只前爪搭在她的背上,吸引她转回注意力。他顿了一下,任由她无能为力地用尾巴挡着他,他慢慢走向前将她笼罩在身躯之下,然后放低胸腹,压在她的背上。“滚开!”她大声吼道,使劲弓背一跳,但他太强壮、太重了,她根本甩不开他。“别这样!”
“太晚了。”他咧着嘴邪恶地说着,周围的人类赞同地欢呼着。他把右后爪伸到她的腹下,一把抓住遮遮掩掩的尾巴,然后用身体用力地推开它,再将其撩起,顺爪踩在身下雌龙的后背上死死固定住,只给她留下一片通畅无阻的被肏之路。
“不,停下!”她苦苦地恳求道,拼命地想把后腿凑在一起,或者向左右扭动下腹躲开,想要让他够不着身下,可是铁链的束缚令她的一切反抗都徒劳无用,只能让肉缝无助地暴露在空气中,而炽热的肉茎也向前迈出了最后的一步,然后,挤开肉缝用力地捅了进去。
托玛尖叫着,用尽全身力气死命地挣扎,她已然无法阻止这一切……他稍稍地呻吟了一声,让肉茎在穴里舒爽地抖动着,然后将爪尖插进她的肩膀,伤口深得足以见血,然后耸身一下下地将肉茎拔出插入。“不!”她号哭着,一遍又一遍地求他停下来,求她让自己一头龙呆着,但他只是越来越用力地肏她来作为回应。他在前爪抓着她的肩膀的同时,一次次后仰着身体更用力地把肉茎插进她的身体里,那肉穴被贯穿摩擦而产生的滚滚快感裹挟着愤怒和绝望将她彻底淹没。
………
她终于放弃了,后腿弯成一团,蜷紧着爪子,前胸匍匐在地上,她的恳求变成了连她自己都听不到的低语喘息,围在四周的人们都在猛烈地欢呼着,她身上的巨龙也在兴奋地嘶吼,他的下腹不断撞击着她的身体。在抽插了一会儿之后,他又往前挪了挪,低头张嘴咬住了她的脖颈,深深地喘着气,用他呼出的热气温暖着她的脖子;当托玛终于感受到他在她的肉穴中进进出出地猛肏,那体内不断淤积的快感时,她只能蜷缩在他身下泣不成声地颤抖。她不想去感受它,不想去享受她所遭受的一切一切;被逼成这样已经是够丢人的了,尤其是在这么多人类和另一头雌龙面前,她绝对不能就这么屈辱地被他肏到高潮,她必须得调起汹涌的愤怒逐步扼杀掉这该死的快感。
朱尼亚斯似乎肏了很久,然后舒爽地闷哼了一声,紧紧咬住了她的后脖颈,身体僵硬了一会儿,随后突然地使劲、快速地顶开花心,用精液灌满她的子宫。一切都结束了,他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地,好像他想逼她继续承受这痛苦越久越好。她没有哭;他对她所做的一切令她怒不可遏,以致失声凝噎,但绿龙伏在那座高台上,将脑袋扭向一旁不肯再多看他们一眼,而身体却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地在用力颤抖抽泣。又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抽了抽身体,几乎是不情愿地把他的爪子和牙齿从她的肉体中拔了出来,然后后退一步,把肉茎从凌乱肮脏的花穴里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