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栀没好气，索说：“下半有小问题，要不要我光天化日自暴其短啊。你这人啊，什么都好，就是打破沙锅问到底，十分讨人厌。”

金栀走后，宝凝躺在躺椅上小睡了一会。朦胧中听到晓以许是在向顾客推荐新书，“……我看过，要说情节呢，也不算新颖，但文字非常好……”听上去这么实在又真诚的话，顾客最为心甘情愿买单。

金栀好奇起来，“什么事？说来听听？”

宝凝假装大惊失，“啊哟，你还会烤小心？用什么烤的？”

“你去医院嘛？”

关键不是这个，关键是我看到斯然陪在她边。”

“咄！”金栀失望。她随手拎起桌上的书，唰啦啦地翻看。宝凝瞅她神不对，问，“你想说什么？”

宝凝笑了，“一般人我不这么对他。”

金栀犹豫一刻，轻声，“对方向我求婚。”

晓以又端上茶，女人的胃总是容易打发，就这么简单的小茶，便算充饥午餐了。

“医院。”

宝凝答，“我晚上有约会。”

宝凝故作认真，“那不行。”

宝凝皱皱眉，“我看着不像。”

金栀尽心里话，神情也变得轻松起来，“现金吧，但是只许多，不许少。”

宝凝微微一惊，虽然只见过沈一面，但立刻想见到这个女人的势与烈的控制。她怎么可能允许斯然私下会前妻。

金栀被问得怔了一下，答，“有冒。”

“嗯？怎么个笑法？”宝凝也奇怪地反问。

宝凝哼一声，“我没买烤箱的钱吗？咄，狗看人低。”

金栀抬凝视着门外，光正好，便显得门外的那株夹桃树越发青葱碧绿。她微微神一会，这才低声说：“我下不了决心。”

金栀无声地笑笑，“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心里完全明白，我是要嫁给这个人了。他没有什么不好。年纪和我相当，有稳定的工作，父母亲也真心喜我。我已经不够年轻了，打着灯笼也未必再能找到如此好对象。”

三个女人都一齐嬉笑起来。

宝凝调地侧侧脑袋，假装沉一会才说：“可能是因为我心里真正觉得快乐。”

金栀状若呕吐，“别别别，就把我当一般人好了。”

宝凝拍拍她手背，“让我想想，送你什么好？”

宝凝也迟疑一会，说：“你考虑清楚。不是说女人至好是嫁一个疼自己的男人嘛。”

晓以有害羞，指指屋里，“微波炉啊。”

宝凝喜，“好事啊，嘛愁眉苦脸的。”

金栀指她鼻，“你看你看，一说到钱就这么计较！”

宝凝疑惑地看她一，“你在哪儿看到他们？”

金栀吃一块，，“唔，不错不错。这样吧，宝凝，我买个烤箱，晓以呢，每天烘培糕饼什么的，收咱们五五分，怎么样？”

晓以很突兀地凑近前来，笑嘻嘻地，“两位，我烤了小饼，要不要尝尝？”

金栀伸手假装要掐她一把，宝凝笑着躲避，金栀多看了她一，奇，“宝凝，其实我很久没看到你这么笑了。”

“真正开心地笑。不是应付，不是礼貌，也不是敷衍……”金栀认真地说。

“看来这男人也不是全无良心。”金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