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这辈最后一次这么看他了,离心蛊的药他最清楚不过,恐怕不几个时辰他就会失去自己的意识,变成最听话的行尸走。
他专注地看着云逍,幽黑似墨的眸逐渐泛一层尸一样的灰白,视线在模糊,意识开始混沌,可他还是想再多看看他,多看看这个自己了十年的人。
“氏一脉五十余的人命,总是要还。”慕无端喃喃,“还有这个被蛊虫蛀空了的敦煌城,云逍,这些罪孽不是你一条命就能抵下的。”
“无端……”或许还存有一些奢望,云逍涩地开,他希望他夕日的挚友不要将事情绝,至少给他留下一些可以缓和的余地,他不想就这么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