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了一瞬，了，当时他确实是这样的想法。

可惜这顿之苦终究是免不了，他脚刚沾地那鞭便了下来，用劲十足，后背瞬间裂开一条，痛骨髓。

“你是真的想杀洛长平吗？”

洛长然心下一沉，“你控制不住自己吗？还是本不想控制？”

“知错有何用！”陆明成满面怒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我跟你说过什么？你一句都没记住，就那么喜杀人啊？”说着又是一鞭下来，他是习武之人，招式准，洛长然哪里拦得住，没几下陆陌寒便开绽了。

洛长然心疼的无以复加，忙和逐月扶他躺回榻上，逐月去请大夫，她就坐在旁边，泪不知不觉了下来，如同断了线的珠。

虽然对自己没有多少情，但这么死去，即便是个陌生人，她也难辞其咎，终究是于心难安，混混沌沌中竟然看到老夫人瞳孔爆裂，球凸，七窍血来找她索命，就像陆陌寒掐着洛长平脖那样掐着她，模样森可怖。

“下来！”陆明成站到床边一声冷喝，陆陌寒立即乖乖依言而行，他不想跟那鞭过不去。

变成那样？”终究是忍不住问他，“不是答应我的不随意伤人吗？洛长平只是埋怨了几句你就想杀了她，为什么？”

陆陌寒听到陆明成所言，猛地抬起来，眸光晃了晃，不等自责神浮现，那鞭已经照着肩膀挥下来，他一动不动，安静的承受着。

“你什么！”洛长然惊慌的护在他前，“他才醒来，不要打他，他知错了。”

洛长然心情复杂的看着他，等着他的解释，无论什么她都相信，可他压不愿回答。

“你住手！不要打了，”洛长然心疼的大喊，“再打下去他人没杀成倒先被你打死了。”

还好都是外伤，帮着石大夫上完药之后她便回了自己屋，一个人在里面坐在天黑，心内五味杂陈，不知日后该如何面对大哥和阿宁，更不知要怎么才能让阿娘好过些。

洛长然吓得双脚蹬，脚趾碰到床，痛意令她从噩梦中惊醒，一声尖叫坐了起来，下一

他还在苦苦思索，陆明成大步走了来，脸铁青，手里拿着鞭。

“谁说没杀成？”陆明成眸若寒冰，“洛老夫人今日亡故了，被他吓死的！”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自己也不晓得为何突然就失了理智，本无从辩解，心想着她要教训就教训吧，是自己错了，自己认。

洛长然脸上血尽失，浑力气瞬间被空，坐了下去，脑里一片空白，死了？怎么会这样死了？

陆陌寒仔细回想，好像有些分不清，没想控制也控制不住，就是看她不顺想让她死，以前在山中捕经常是这样，不过自从回来就没有过了，即使被激怒也能在要关收住手，尤其是和她成亲之后，连发怒都很少了，昨日怎么会突然成那样？

十几鞭下去，陆明成尽兴了，不停蹄的去侯府替他善后，陆陌寒已经成了个血人，上肌肤几乎没有一完好的，看着可怕但都未伤在要害，陆明成到底是留了情，没有下狠手。

陆陌寒低着，睫掩住眸中神，双抿，沉默以对。

陆陌寒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往后缩了缩，垂着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