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晴一听他说恶心，也不想看了。

“里有什么？”殷晴从他手臂下看着就要往里看。

“原来是那两个贱人！”男人一把个脸上血，咬牙切齿，又一骨碌爬上前，笑容谄媚：“多，多谢少侠相救，既然少侠不会被那两个妖女影响，不如替我杀了她们，我有的是钱。”

还未多瞧，她前清风一阵。

少年目厌恶，拿脚在一人面上一踢，吐两字：“恶心。”

男人嘴哆嗦：“饶命，别杀我，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燕归抬眸一扫她，懒懒开：“长乐又不是无极宗，她们又不会滥杀无辜，不过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与我们无关，何必多闲事？”

话音一毕，便提着她，脚尖几，稳稳落在画舫边。

注：长乐杀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虽说一曲只应天上有，可妙越是暗藏杀机，百闻莫若一听，殷晴又惊又怕：“我们…要不要去看一下？”

殷晴听见声响，使劲挣开手，往前匆匆看了一，只见满地横尸，唯一一个活人趴在地上。

“与我无关。”

少年走在前，草草掀帘一看，立停住脚步，立在画舫门，一动不动。

“好奇？”燕归看穿她。

燕归正要开说走，就听脚下一声，他目光一顿。

殷晴不是愚善之人，长乐在江湖中风评优劣参半，但好歹也能称得上一声正派，一回听到，怕劲一过，难免心生好奇，便。

只见被他踢得那人转醒，他的记忆还停在梦里，那两个姿曼妙的女人，步态婀娜，摇曳生姿走向他。

殷晴觉得他话中有理，虽有几分歪，但说来确是与她无关。

“为什么？”殷晴视线被遮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瞧不清。

燕归一下捂住她的：“不许看？”

他看清燕归，立开呵斥：“你是何人！胆敢来此？！”

但是…

燕归飞快转，拦在殷晴面前，将她一把带怀里，目不悦：“不许看他们，只能看我。”

再看一旁七孔血的人，又尖叫一声，一脸惊恐地看着少年，连带爬向后缩去：“他们怎么了…是，是你——”

男人怕得不行，挨个晃人：“喂，醒醒！”

无人应他，他伸手颤颤巍巍探气息，下一秒手一下搭落，整间画舫都是尸，除了他，无人幸存。

殷晴眨了几下：“你看见什么了？”

救？燕归冷笑了下，一脚踹开他，要不是怕曲声伤到殷晴，他才懒得旁人死活。

“是你活该。”少年侧目，嫌恶：“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燕归环顾一周，宽敞华的画舫内，尽是锦衣华袍半敞的男人，个个脑满，宽胖耳，陷醉生梦死里，鼻涌鲜血，不知生死，叠的像是一堆白的死猪。

那人不知想到什么，立回忆起刚刚他听着曲儿，看着女人奏，却越来越重，沉沉睡去。

“真麻烦。”燕归冷哼：“到时记得加倍补偿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