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昼坐到他边，把行踪都告知他，“去了瓦，看了傀儡戏，还喝了糖，还遇见了一个人。”

“错了，你再猜。”

李绮上有公主的骄傲，却不颐指气使无理取闹，她的母亲应该是教过她许多理。

长街依旧喧嚷，李绮付了茶钱，去找寻新的乐，李知昼：“这位公主是几公主？”

她们踩着最后的时间看了场妙绝的傀儡戏，傀儡艺人手持丝线，控着傀儡的一举一动。

李绮眉俱开，“你说的话很放肆，不过确是对的。”

冷不丁地，李知昼想起李绮说晏照夜很喜她，因为很喜她才和她成婚。

“去哪玩了？”

后来父皇走了，皇兄登上皇位，我又去求皇兄，这次皇兄没有拒绝我，他说，你去问晏照夜，如果他愿意，我便赐婚。晏照夜自然是不愿意的。”

她故意打个哑谜，其实这件事不是非要说来，鬼使神差的，她就是想说。

“半年前消息传到中，知的那一刻我没有伤心、失落，反而松了气。”

晏照夜：“大理寺这些时日落得清静，没有公务在，自然就回来了。”

没错，是这样。她对晏照夜是喜，而晏照夜对她则是。

她微惊了下，“郎君今日回来的怎如此早？”

李知昼：“是公主，五公主。”

李知昼反应过来，他这是误会自己醋了，她懒得辩解，“你要是应允了我估计也不会在这。”

无论是奇珍异宝，只要李绮想要都能拥有，她那么执着于晏照夜只不过是因为这是她生命中少数得不到的东西。

他语气淡淡的，“怎么会呢，只要我想，你会永远在我边。”

玩了大半日，李知昼本想回快绿斋睡到天黑，不曾想晏照夜在那等着他。

她望着他眸，“公主说求了几次皇上赐婚，你和她。”

李知昼最受不了他这笃定的语气，和势在必得的，好像她永远跑不掉似的。

“哦……”

三岁那年求过父皇，让他为我和晏照夜赐婚，不过父皇拒绝了我，他说我还小，不懂这些，等长大再说。现在想想，父皇就是在诓我，他从未想过让我和晏照夜成亲。

李知昼的心情说变就变，晏照夜明白她的意思，站起：“那你好好歇息，明日我再来。”

李知昼不再沉默，她：“公主想和晏照夜成婚只是因为这件事很有挑战，对吗？”

傀儡动静间就是一好戏，在幽暗灯火的映衬下，傀儡脸上艳丽的彩墨显得诡谲暗。

“这位是皇上胞妹，五公主，小女郎一岁。”

晏照夜收了笑意，凑近她，“皇上从未应允过，我也从未应允过。”

晏照夜边带着笑，“你认识的人不多，能遇见谁，难不成是林樾？”

晏照夜笑意不改，问她：“那你们可有说什么？”

晏照夜妥协了，“我猜不来，玉娘直接告诉我吧。”

她委婉赶客，“郎君，我累了，想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