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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粗重,喉间传出闷哼声。
“姐姐,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
我垂目看他,“我对你而言,重要吗?”
他点头,也看着我,“重要。”
“姜丰愈,可我不会爱人了,你单方面的付出最后一定会被反弹的很惨”静默的房间里,我的声音显得凄凉。
就像……就像狼狈的我一样,被谎言蒙蔽很多年,真心爱了很多年,就快要步向人生最重要的部分,突然被别人告知看我实在是可怜,想告诉我应该需要知道的真相,宛如被一盆凉水从头到脚浇下,冻得全身发抖。我蜷缩着,心脏也发酸发痛,眼神再没有了纯净,被刺痛被毁了的是我,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感,活生生的人啊。
要怎么去接受,怎么去释怀。
姜丰愈察觉到我惆怅的情绪,他俯身抱着我,这一刻,时间再次静下来,我想,他的怀抱总是那样的温暖舒适,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觊觎着永远不可能属于我的温暖。
好想要据为己有。
他声音放的极轻,另一只手一下一下顺着我的背,“姐姐别多想,之前我开玩笑的,我一直都知道姐姐你想要去做什么。”
他说:“别怕。”
眼睛酸涩的快要睁不开,我以为哭不出来了的,最终还是落下了泪。
留下的唯一几滴泪被他依恋般地一点一点吻没,我抬头望着他靠近的面容,说:“插进来。”
他全身都热乎乎的,几乎本能性的,我紧缩在他火热的怀中取暖。
姜丰愈额间浮现丝丝汗珠,我抬手帮他擦去,他的下身似乎早就迫不及待,滚烫粗长的阴茎凑在我的腿心,边撸动,边喘出声,“姐姐,我想你给我戴套。”
因为太黑,我只能凭感觉,感受那粗长的物事,鼓起的青筋和狰狞的形状无一不使我心跳加快,我像烫手山芋般迅速帮他戴上了避孕套。
阴茎抖了抖,他缓慢地在穴口试探,来回摩擦,弄得我痒意加深,分泌出的粘液越来越多,只能拉着他的手腕表明我此刻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