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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燕一边溢出粘腻的细喘一边道:“在想你……”
温予寒被他直白的回答弄得有些意外,他扶着挺立的性器往颜燕腿间顶,反问颜燕:“是想我,还是想这个?”
虽然泌出了不少爱液,但嫩穴还是紧窒得难以侵入,刚被温予寒顶入茎头就让颜燕吃痛着要扭腰躲避。他气喘吁吁,断断续续地道:“想你,在想你……”
颜燕身下吃痛,但是掰着腿的动作还保持着,仿佛是自己将臀间那口穴扳开,往温予寒的肉根上套一般。温予寒就着这个姿势往上顶,顺顺利利地破开了绞紧的肉蕊,嵌进了穴里。
刀宗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只剩下进出气的力气。温予寒帮着他架起双腿,搭在手肘上,抱着他在他身下进出。
颜燕感觉自己身体的重心全都落在下身插入的肉棒上,像个性玩具一般被温予寒抱着挺动插弄。
每次阴茎从后穴里抽出都好像要带着一截箍紧的红肉往下拽,再插入时又能往更深处顶。
穴口已经有些红肿,像成了一截含着肉棒的肉套子,柔顺地吐纳吞吃着。颜燕时不时被捅得发出轻声的哀叫,像是难受惨了,但是他下身的玉茎硬挺着,看起来也有享受到一点刁钻的乐趣。
他手指虚虚地攀在温予寒因用力而绷紧的手臂上,勉强借力让自己不至于被温予寒插得往外栽倒。温予寒渐渐入迷,腰身愈发悍然挺动,将湿热的甬道插成一团软泥,湿漉漉地裹着肉棒吞吃着。
温予寒突然从颜燕身体里整根抽出,龟头退出来时将穴口都扯得变形了。他让怀中的人转过身,面对着面,去吻颜燕湿软的唇瓣。随着身下车载颠簸,温予寒硬挺的下身在颜燕被插得湿透的穴眼旁擦过,颜燕下意识地翕张着臀间嫩穴,嘬吸着带着灼热温度的茎头。
温予寒轻“嘶”了一声,骂了句浪货,让颜燕自己跪在坐靠上,扳着穴往阴茎上坐。颜燕双手搭着温予寒的肩膀,只稍微沉了沉身,就被插得冒出眼泪来,颤抖着双腿起身要躲。
“挨过几记肏了还装什么娇气?”温予寒按着他的腰往下摁,一边顶插一边道,“想我想得屁股都湿透了,给你插进去了还在装处女?”
这个姿势几乎悬空着,颜燕只能倚靠着身下插入的肉棒,重力影响下进得更深了。他几乎含不住涎水,被肏得双眼上翻,唇间流水。温予寒看着他放浪的表情,只觉得下身胀痛得怎么插都不够,索性放开了支撑着颜燕腰身的手,让颜燕脱力地整个人坐下,阴茎也直直吃到了最深处。
“……!”一瞬间颜燕瞳孔濒死般猛地收缩,整个人几乎断片了地倒在温予寒怀里。裹着肉根的甬道抽搐着缩紧,深处滑出成股的滚烫淫水浇在龟头上,绞得温予寒额上冒汗,险些失守。
他身下发狠肏干颜燕刚高潮后绞紧的穴。颜燕被插了几记就由昏迷中转醒,被肏得推着温予寒的肩,压抑不住哭喘浪叫了起来。
性器进入得太深,颜燕一低头就能看到小腹被插得顶起的样子,那幅画面几乎不敢多看一眼他就埋脸在温予寒肩头,咬着温予寒肩上的衣服压抑着自己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