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程景初，不知该什么反应。

菜上得很快，最后上的是一碗面，服务员端着碗直接放在了程景初面前，面带微笑地说：“程先生，生日快乐。”

季锦瑟以为程景初是醉后的胡话，可他依旧说：“我们可以去英国，我可以放下盛天置地总裁的位置，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他一门，服务员直接领着他们去了包厢。包厢掩映在一片绿竹之中，颇有几分古香古的气息。

程景初垂下，突然没有说话，沉默许久之后，他抬看着她，脸上是严肃认真的表情：“锦瑟，我们结婚吧。”

“并不是你的错，是我提的分手，你不用”

程景初并没有责怪她，反而笑：“没事，你现在能陪我吃这顿饭，我就很开心了。”

季锦瑟缓缓开：“生日快乐。”顿了下，又说，“对不起，我忘了今天是你生日。”

“可你还小，你才二十岁，你就像一张白纸，还没有被社会上的尔虞我诈所玷污，我怕有些话说得太早，有些事得太急，会吓到你。所以我一直在等，想着再等几年，等你再大一些，可没想到我却把关系成了现在这样。”

季锦瑟没什么胃，菜都是程景初的。

程景初的这句话如同一记闷雷，“咚”地一声炸响在她耳边，让她耳朵嗡嗡作响，甚至有了失聪的错觉。

季锦瑟看着程

季锦瑟看着程景初面前那碗面，她才恍然想起今天是程景初生日。

这家店有着VIP客的资料，所以客生日当天都会另备一碗长寿面。

程景初打断她，“不，是我的错……”

程景初的视线扫了手机屏幕，下一秒就把电话挂了。

平时全心忙工作的人，说的话百分之七十都是和工作相关的，难得看到程景初话这么多的时候，季锦瑟也没打断他。

那双邃的黑眸闪动着复杂的神，有痛苦，有后悔，有自责太多太多的情绪，反而让季锦瑟看不懂了。

不知怎么就聊到年龄了，程景初突然有些慨：“岁月不饶人，没想到我都二十九了。”

大概是真的很开心，程景初难得喝了小酒，他找的代驾还没到，两人索又在包厢里聊了会天。

季锦瑟不明所以地抬望着他。

“我记得我当时回答你的是还早。”他弯起嘴角笑了笑，“突然想想其实不早了，大学同学基本上都结婚生，像我这样单着的，已经没几个了。”

初是碧阁的VIP客，以前他经常带季锦瑟过来吃饭，次数多了，她也成了半个老客了。

大概是这些年都习惯为他准备生日礼了，今天她双手空空，反而有些拘谨。

说着，他还有些懊恼地取下镜扔在一旁，抬手了眉。

程景初抬起看向季锦瑟，看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你还记得你曾经问我为什么还不结婚吗？”

忽然，程景初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季锦瑟像是被惊醒一般，骤然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