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方振尧接一句嘴，她就可以问他小时候的事，然后再开始介绍自己小时候的事，分分钟拉近彼此间的距离，还可以在她妈炫耀她小时候的那些蠢事之前，为自己挽回个第一印象。

章歆冉正在心里嘚瑟着，方振尧却又不常理牌了。

章歆冉，“……”

然后他又换了个奖杯，用同样的手法，从里面拿个糖。

正好方振尧推开了门。

说起来，往的这两个月，他们的大分都在病床上，其中一个还是断了脚的，每天所的最大努力就是自己蹦到厕所去，哪有时间相互了解。

方振尧想了下，开了陈列柜的门，拿那个金灿灿的奖杯左右敲了几下，在背后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地方找了个。

章歆冉在他一脸懵里，瞬间回归了状态，刚才自己最满意的那个弧度，征求他的意见，“这个笑怎么样？是不是很矜持，一看就很居家？”

地从臭沟里爬了来。

章歆冉一用力把嘴里得半化的巧克力咬碎了，冰

不了解就现在了解呗。

好不容易顽地从病床上下来，又被乌龙地拐走。

他把奖杯叩开，从里面拿一块巧克力，剥了到章歆冉嘴里，“尝尝，酒心的，我妈背着我爸藏的。”

从来没想过，真相居然会如此残酷。

他说，“你要是那么喜那个奖杯，就送给你。”

她果然是个适合灵机一动的人。

方振尧被她的表情逗得使劲憋笑，刚才她脸上的神情是天衣无，可手指却在快地动着，一看就是装来别有所图的。

章歆冉叹气，用一分钟就开解了自己，背不能怪政府，命苦不能怨社会，恋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他走过来，站在章歆冉边看清了那座奖杯是拿的什么奖，然后很遗憾地告诉她，“这些东西，都是假的。”

“我小时候，恩，就是一直以来，都不太喜搭理人，但我们家一直都很闹，大分聚会我都不肯去，我妈就找理由，说我是去了什么什么补习班，结果有一次被人怼了，说我补习班去得多，却没个拿得手的，我妈回来就了这个。”

她隔着陈列柜的玻璃打量自己的表情，觉得这个情景下可以给自己打个满分不怕骄傲，既不显得小肚，又恰到好地表现了对他的在意。

他咳了声，压住差笑来的声音，给她解释。

她用力地搓了几下脸颊，借着方振尧那金灿灿的奖杯的反光，联系着之前没有达到最满意的效果的笑脸，牙齿一颗颗增多，最后龇牙咧嘴。

她在这一刻，不知自己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大抵是心底里洋洋得意冒了上来，而脸上的怅然若失没有收敛好，于是整张脸就像整容整毁了一样。

“没，”章歆冉突然敛了笑，很是怅惋地叹了气，“我只是在刚才才发现，我一都不了解你以前的样，都不知你还会这么多事情，拿过这么多奖。”

方振尧，看着她毫不留恋地转就对着那座奖杯笑成了一朵，刚才推门前的那纠结和尴尬瞬间灰飞烟灭，带了些酸李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