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住院前好一，现在还在观察中。」

「秘密。」陈圣砚对着妈妈贼笑，「之后再告诉你。」

「心情很好喔。」陈妈摸了一下陈圣砚的。

「你之前拿来的我都还没看完呢。我不会无聊，只是没办法住在家里有不自在就是了。」

「要用叉啦。」陈圣砚起去拿餐。

「好，我知了。」

再度挑战，这次似乎抓到诀窍了变得很顺利，也顺势开心地哼着歌，削下来的果也像一条小蛇一样愉快地悬浮在空中摇晃着。

「对了，这个。」

「嗯，我会好好考虑。」

「这对你妈和你都好。我不多说啦，你自己考虑。」

好奇心作祟的陈圣砚开始找起了天空中的北极星，但在光害严重的市区内本没几颗星星可以找，于是又上作罢。

他突然想起国中老师说，北极星因为离北天极很近，基本上看起来是不会动的，所以它能够指引手或迷途的人方向。

「你妈现在情况怎样？」

「你知妈妈最近住院，那个费用……」

「好，掰掰。」

「是什么事呢？可以和妈妈说吗？」

陈圣砚微微地叹了气，拿起手机，拨打了通讯录里的号码。

「谢谢。那没其他事了，小舅晚安。」

「等到情况好一就可以院了，别烦了。」

「嗯嗯。」陈圣砚敷衍地回应。

「好，有什么要帮忙的再和我说。费用我明天就去匯。」

「喂？」

「圣砚，之前和你提议的，你还是考虑一下比较好。」

「削好了！」

这果然是一个会让人迷失方向的城市，陈圣砚心想。

掛上电话后，陈圣砚将靠在椅背上，仰看着夜晚的天空。

「圣砚啊，怎么了？」

「小舅，是我。」

「妈妈在这里会无聊吗？要不要我拿书或杂志来给你看？」

「真是，你开心就好。」

陈圣砚拿起旁边柜上的塑胶保鲜盒，将光溜溜的苹果切成小块方盒里。一旁的陈妈妈忍不住先用手去拿一块。

「每次都要麻烦你这事，谢谢你啊。」

两人吃着果，认真地看了电影，原来是一很搞笑的殭尸电影。

离开病房后，陈圣砚走到医院设置的外休憩区，坐在有着新艺术风格的草纹路金属椅上，旁边大的树被晚风得沙沙作响。

「对呀。」

他手里拿着刚刚陈母给他的那张纸，那是一张住院缴费通知。

「用手和用叉吃起来味都一样啊。这苹果真好吃，你平常也要多吃果，知吗？」

「好，那给我理，你先放在旁边吧。」

陈母从旁边的屉里拿了一张摺叠起来的纸，陈圣砚不用打开就知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