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世聪听见后了疑惑的表情，问：「什么男朋友？男生的朋友？」

现在换成梁世聪低看着自己握的手，心理揣测着所谓的一起住，就是室友的意思吗？但他说的家人又是怎么回事？他的脑里所有事情都打在一起，本无法思考。

「我知，那里几乎是你长大的地方。」

陈圣砚挥手别后，将门轻轻带上。独自站在门的梁世聪只能暗自叹着再次失败的涉。

「有好的路不走为什么要选择困难的路呢？」梁世聪变得有些激动，但他还是忍住了脾气，免得重蹈覆辙。「你是我姊唯一的小孩，我不可能就这样独自放着你在异地不。之后考上大学要去哪里都可以，只是现在，我希望能够在你边照顾你。」

梁世聪没有继续问下去，他心中有太多疑问，不确定应该从哪个问题问起。沉默在两人之间瀰漫，如果不是客厅的时鐘秒针发了规律的喀喀声，这气氛让人完全觉不时间在动。

「我知不一样，但我觉得我可以边打工边准备考大学。」

「问题不是在这……」

是要考大学了，和平常准备期考是不一样的。」

「但你完全没有要听我说啊。」陈圣砚站起，拿起放在旁边椅上的后背包。「今天就先这样吧，我明天还要打工。」

「我没有一定要……」

◆

陈圣砚垂下肩膀，一脸无所谓的样，梁世聪知这是沟通破裂的徵兆。

「我送你到车站。」梁世聪也急忙起，拿起放在小矮桌上的钥匙。

陈圣砚有些不耐烦，皱着眉望向梁世聪。这时梁世聪定一看他投过来的锐利神，惊觉前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小孩了，而且还说着他完全无法理解的话，这是所谓的世代隔阂吗？

「他又不是坏人，妈也认识他啊。」

「那不然我带他回来给你看嘛。」

「是他啊……」虽然漫不经心地随这么说，但梁世聪摸了摸自己理的很短的平，无法消化方才听见的话。

将手机放在外袋后，他

「我知。」

陈圣砚试着提折衷的方式，但这提议在梁世聪耳里似乎更糟。

「他在妈生病的时候一直帮我照顾她，我已经把他当成家人了，妈也是。」

陈圣砚一坐上自号对号座的座位，随即拿手机和吴元青报备自己搭上火车了。

「你之前也有看过他，就是来休息室和我说话的那个人。」

「我男朋友也在那里。」

「如果说……我搬去和他一起住呢？不是一个人的话舅舅就比较放心了吧？」

「嗯，谢谢舅舅。我回去了。」

「反正舅舅就是想要我照你的意思去嘛。」

「不行，这绝对不行，你回来和我们住我才能放心。」

梁世聪言又止，抿了抿嘴后说：「那你路上小心，上车再传讯息给我。」

陈圣砚没有抬，嘟着嘴说：「可是我捨不得离开台北……」

「嗯……」

「我所有朋友都在那里。」陈圣砚像是在求情似地喃喃说着。

「总之不行，我答应你妈要好好照顾你，就这一两年而已，之后你要去哪里我不会的。」

「不用了，我想要走路，反正很近。」陈圣砚勉挤一笑容。

「圣砚，我是真的很担心你。」

「不是，我现在往的对象是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