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元青沉默了一会儿，手则是一直维持着同样的力。过了好一阵，他才吐一句「考试加油。」

「欸，什么啊？」曹一郁来不及阻止他，便对着外面的吴元青比了比手势，叫他店里。

「我走后门去。」陈圣砚说完，背起背包就往连接着后门的厨房走去。

陈圣砚反停下了脚步一会儿，但随即又迈开脚步。

元青，暂时什么都不用。

陈圣砚下意识沉默，原本想编个藉，但什么话也吐不来。

「那件事没关係，我没有生气了。」

「嗯？」

「为什么要躲我？」

陈圣砚低避开他质问的神，扭着手说：「放开我啦……我现在还不想见你。」

陈圣砚垂的更低了，用着不带情的声音缓缓地说：「模拟考考完我打算先回宜兰几天，寒假结束前会回来。」

陈圣砚很明白，若是他现在回了，他一定永远都离不开这里，一定会忍不住想要跑过去栽吴元青怀里，一遍一遍贪婪地亲吻着他。

「你在赌气吗？因为说要你回去。」

「我只是想和你歉啊，谁知你一直没接，我就一直打嘛。」

曹一郁发现他只是楞着看向店外，于是问：「怎么啦？」

「穿过厨房后左转！」

「我和朋友约好要去唸书。」因为不是谎言，陈圣砚讲的很顺。

吴元青有些惊讶地了气，显得不知所措，只说的一个拉长音的「你」字。

光是看着他站在那里，陈圣砚的呼就变的沉重，满腔的悸动在他动着，即便往了一阵，吴元青还是能让他心加速。平时没有察觉，但因为衝突让彼此距离拉远之后，反而更能受到自己有多么被他引着。那引的力量大到必须将他推得更远，才能够让自己看清应该前往的方向。

然后对他说，别让我走好吗？

「对不起。」

「陈圣砚。」吴元青在他背后唤着他的名字。

他的声音里好像带哭腔，还有一些绝望，又或者本是陈圣砚自己的心情，投在这声名字里。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抑制自己回看他，陈圣砚能受到那炙的视线依旧停留在自己上。

陈圣砚鼓起勇气抬看着他挥手别，但吴元青只是神哀伤地看着自己。那双炙的视线刺的他全发，于是他离自己被握的手，赶转快步离开。

「陈圣砚！」

「阿圣。」突然曹一郁在一旁唤他，打断了他的思绪。

语毕，吴元青便朝着他指的方向奔去。

吴元青牵起了他的手，握住的力比以往还要些。「我知了……等你有空再说吧。」

读他心思的陈圣砚接着说：「我不知现在该怎么办，所以想暂时离开这里。」

吴元青垂下了肩，态度化：「我们好好谈谈吧，你等一下有空吗？」

朝着曹一郁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熟悉的重机停在门，光洒在消光的黑机壳上，还是显得很内敛，而吴元青站在机车旁，上穿了一件他没有看过的蓝衬衫。他直直地望向店内，似乎不打算来。

「他从后门走了。」

「就算我这么说，也还是不看我吗？」

吴元青松开了手，他的起伏终于比刚才缓和了一些。

陈圣砚走后门后并没有跑，而是踏着沉重的脚步缓慢行走着。突然一力量抓住他的手臂，陈圣砚吓得转过，看见吴元青着气，皱着一边眉。那是他疑惑时习惯的表情。

吴元青上跑了来，门上的铃鐺也被传染了张的氛围，发慌张的声响。店内享受着午后悠间的客人，都忍不住看了吴元青一。

「外面。」

原来吴元青大喊时声音是这样，陈圣砚心想。

「后门在哪？」吴元青问。

「那你嘛打给我？」吴元青加重语气问。

「那……我得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