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简略回复，“还好！”

白紫嫣退后一步，声音有颤，“罗文……是外公！”她的脑袋百转千回，将家中的一些往事拼凑，很快猜了大半，“我晓得母亲有个妹妹，我该称为小姨。但，你们不是说她很早就过世了？我的小姨原本该是我的姑姑！？可，无论是我小姨或是姑姑，都是我们的事，为何要扯上齐王的命？”

“奈何苏恒太明，纵然我了如此多，还能防对得当，最终使得

白紫嫣顿时目瞪呆，手中的纸钱尽数掉于地，一半火燃尽，一半随风飞。话愈说愈不利索，“爹，是你……为什么？”

白紫嫣一派震惊，不利索的说话声愈加吞吞吐吐，“包括你如今要借苏恒的手回帝都，不过是仍旧持续假象，让皇上认为你是齐王的人？”秋风萦绕四周，带来彻骨的寒意，她微微摇了摇，“不，不对！如果爹的真实意图是为了回去，就不该派刺客杀苏恒。爹从始至终不过是想要来苏恒的命，这样苏明便少了很大的对手。什么要回帝都……包括让我奉承苏恒，不过是迷惑，不过是借。”

白紫嫣突然想到个悬而未解的疑惑，很想问清楚便问了来，“爹，娘临终前说，你曾跟当今皇上比剑，可……”她看向父亲，晓得窥探长辈的私事很不好，但又耐不住好奇发问，“可你输了，所以不能再用剑？你为什么会跟皇上比剑？”

白紫嫣一张一张地往火堆里添纸钱，终是打破沉寂，“爹，这些日，家中没发生什么大事吧？”

白墨面沉，“她，了！她，就是楚王的母亲！生产时保了小，所以……死了！更悲的是，她逝去的那一日被认为不吉利，皇家没给封号也没给葬礼。她像一草芥般被皇室遗弃，不允许再被提起。连儿也被给其她妃养育，认不相的人为娘亲……我们，从不告诉你事实。因为，每提一次都是透心的冰寒……”他沉在哀伤的回忆中，言语断断续续，“我要助上皇位的是苏明，我的亲侄儿。”他看向女儿，带着不容半玩笑的严肃之，“我从前故意表现得很喜苏恒，甚至全力促使你与苏恒的好，不过是打个遮掩而已，让龙位上的那个人放心。放心我不会因为自己妹妹的缘故，卷权势的漩涡。”

“好！”白墨站起，“我也去。”

两父女一路无语，似乎各自都有想不完的心事，无暇闲聊。待到坟前，也只照旧先默默清除草，拭碑文烛台。一切收拾妥当，方才上香烛。袅袅香烟中，纸钱燃起的火很猛。飞舞的纸灰扬，细细碎碎地沾染在周遭。

“明日就启程？”白紫嫣回过神，无暇顾及赶路的疲惫。急忙走向储柜，翻里面的纸钱和香烛，“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想去看看娘！”

“年轻气盛，总难免争好斗……”白墨突兀地笑了两声，的笑意未达心底，又生一声叹息。他负手而立许久，淡淡，“派刺客去杀齐王的人，是我！”

白墨既已开，便没打算再遮掩。只是要解释清楚，必是个很长的话题。他淡淡的言语中，是一段满沧桑的过往，“你爷爷有个私生女，因不被你所容，所以一直未能白家。”他叹一气，却叹不满腔的遗憾，“于是你爷爷将她托付给了个至，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