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放妻，你婚我娶各不涉，兄长到时候娶妻便是，不算是事二夫。”

？”

“不是吗？”

蓝曦臣心里有不可明说的慌：“那……那若是江澄不想走呢？”

“无羡，你……那么久了，休息一下吧……”

魏无羡看着情绪外的蓝曦臣，蓝曦臣在他面前当兄长的时候是温稳重的，当妾侍奉他的时候是听话乖顺的，这焦急之态，很少见。

魏无羡看着蓝曦臣认真的表情，心下却觉得轻松：“不过是半修为，那也不打，我本是金丹没了，灵力全无，与你们双修是走了捷径，本来就算是赚了，少个半修为，再慢慢修炼回来就是了。”

泽芜君蓝曦臣，他们俩也不是陪着魏无羡，魏无羡也没那么畜生，有时候魏无羡也会下界去，去哪儿他也没说，反正有时醒来人就不见了。

“……怎么可能？他只是觉得我欠他良多，如若可以，他才不愿意见到我……”

“你是我的人了，却不是我的，还不兴跟我安安静静躺在一起吗？”

“兄长……”魏无羡将另一只手环住蓝曦臣的腰，“是我累了……我不想再纠缠下去了，他恨我，我也没办法原谅他，就……没意思的……”

“太近了。”

“我若是想要娶妻，便不会在寒室自禁五年！是你们把我拉来的！怎么能……怎么能……我……我已经有了这方世界东极圣位，你也要一并收回吗？”蓝曦臣看着魏无羡事不关己的样，想到他心系阿瑶也没能让这个人有半分波澜……是，他是个外人，他不去他与忘机之间，可是就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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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家家规有云，忠义之士不事二主，贞洁之妇不嫁二夫。”蓝曦臣想了想，说的话语还是很委婉。

“我又不什么？我就在休息啊，兄长以为我要嘛？”

“你打算怎么放？灵魂侣哪怕离了你，这辈，下辈，都没有办法跟其他人结为侣，注定孤独终老……”

他自己下得了床的时候也会在院外走一走，这院在山巅最北角，山巅平坦无林，虽然有些矮矮的灵植，但是他受了天地间第一粟灵米，这些天生天养的灵植对他来说引力便不是很大了。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这一方天地我都能开辟来，侣灵契我自然也能断得。不能再找到灵魂侣，找个贴心人成亲生安稳一生，却也是可以的。”魏无羡抢断了蓝曦臣的话。

接下来那段日，江澄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魏无羡面对他的时候好像放松了一些，虽说还是每次都是扒了就开，但是总不会再玩其他的样儿了，规规矩矩，完就行功，行完功穿上就走人，也很少再羞辱他。他们甚至连赤相对时，言语都少的可怜。

他总觉得心里空得很，魏无羡不折磨他了，他反而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呢？兄长？你想走吗？”蓝曦臣是被蓝湛亲自托付给他的。寒室里那个心若死灰的蓝宗主似乎是上辈的事了。魏无羡对蓝曦臣还没到的程度，但是和喜是真的有的。他现在想知蓝曦臣是怎么想的。

“想走的，我放你们走。”

“……江澄……”

“那如若怀桑……还有……温宁，他们不想走呢？”

“……”蓝曦臣迟疑半晌，“那么代价呢？你的代价呢？天都不能断的侣灵契，你要断，你要付什么代价？”

蓝曦臣听得魏无羡的落寞，伸手把魏无羡抱住，轻轻搁在他的膛。受到魏无羡的呼逐渐缓慢平稳，他觉有些迷茫，很不真实，就在这红的天地间，魏无羡就这样抱着他，睡着了？这个状态不是应该只属于忘机吗？至于江宗主，无羡，你是无法原谅他，还是因为你觉得江澄还恨着你，所以你认为自己还没原谅他。

这里是他的世界，蓝曦臣想到这里，丝毫不觉得躺在空旷的天地间有任何不安，抱住魏无羡的手，意识慢慢陷沉睡……

伸手将蓝曦臣拉怀里，惹得蓝曦臣不敢说话了，他和魏无羡挨这么近一般只为了一件事，事。

蓝曦臣和他在院里院外打照面的时间也不多，大多数魏无羡不在的时候，他们二人都是分别在修炼，只不过，他在蒲团上，蓝曦臣现在基本上就是泡在灵池里。

“所以你觉得江澄是他自己想走？”

魏无羡有些不解蓝曦臣的反应，他被蓝曦臣问的愣住了，似乎到现在为止，他只有与江澄斩断瓜葛的想法，怀桑和温宁，他还真没想过……

而每每两人碰的时候，蓝曦臣对着他总是言又止，到底蓝曦臣想对他说什么？还是魏无羡对蓝曦臣说了什么？

山巅好冷，但是……边这个人……温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