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吗？

这痛苦来得如此突然事先全无征兆，苻自然听了那些羌人的叫嚣，将其五鬼神之力联系在了一起。

是的，他在害怕。羌人士兵们的那些呼喊，他也听见了。对于他们的呼喊，他并没有多少怀疑，因为他也中招了。

“大人英明……”苻恭恭敬敬的跪在李珏的前，抬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又把低了下去。

尽苻自己事先没有解释清楚，好像他一开始加姚弋仲那边就是为了给朝廷卧底一般，但李珏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苻显然是在姚弋仲那边发现了什么之后，才临时改变心意打算投靠朝廷的——也就是说他一开始也是想跟姚弋仲一站在朝廷的对面。

如今姚弋仲这边的烧当羌肯定是要被打压下去的，那么主动对朝廷表现善意的苻所属必然就会被朝廷追捧起来。朝廷希望依靠对苻的支援让苻为朝廷在陇西去和羌人打。

要知，这可是苻，是后来统一整个北方，而叫嚣着要投鞭截一统天下的苻陛下啊。

愤恨的盯了跪在自己前的苻一，李珏的悠悠的说。他说得很直接，也很明白。只是他说的这些表面听起来像是简简单单的说明一个事实，但语气平淡之中所蕴的意味却是在暗暗的敲打苻，让他老老实实的安稳下来不要闹事。

虽然他知这最终也只是个样罢了，但这个样，在下他却是必须得十足。

毕竟，就像是李珏自己和苻说的那般，朝廷现在的力量不足以一气将陇西的胡人一网打尽，所以打压一派，扶持一派就成了必然。

朝廷的安排李珏能够猜到几分，只是对于朝廷这么究竟能有几分效果，他并没有多少把握。

“哼，你打得究竟是什么主意，我心中明白。虽然我恨不得见你直接掉，但下还不是时候。不得不说，你的弃暗投明还是摸准了朝廷的脉动。在已经消灭了羌人的姚弋仲的情况下，为了稳定整个陇西羌胡的稳定，朝廷也的确需要扶持一分势力。而你，显然会被朝廷拿来当成是千金骨之人。”

虽然他自己因为是武者的缘故，修为不错，只是稍稍不适了一下，便了过去。但他麾下的那些氐人勇士可没有这样的本事，他们都中招了，突如其来的就肚疼，让他们一下就奔跑中上气不接下气的难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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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真是蛇鼠两端。”李珏在心里暗骂，不过这样的事情放在心底就好，却是不能拿到表面上来说的。

他似乎连看李珏的面都有些胆怯。

左右他的军队已经丧失了战斗力，是以在李珏下令在军阵的后方建立自己营地的时候，他便赶忙不禁的跑了过来，用最为谦卑的态度跪伏在李珏的面前，表达自己对朝廷的忠诚。

当然他想得更多一些，直接将这件事和李珏本勾住了。

“原本朝廷派人来讨伐也不见什么异样，可现在……这位刘大人可当真是有神鬼庇佑啊。”苻如此认为，他自然不敢对李珏有任何的不恭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