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的和纳兰明珠完不同。没有人比他能够更清楚的认识到，在这个时候攻克老族之难，以及拉拢老族之必要。

赵这里看着是唬人，但真正能拉来打的，大概只有心的那千余魏武卒，千余胡服骑手，数百老八麾下锐玄甲侍从和数千麦玲珑的踏白骑士。其余依附过来的称号开拓者麾下的兵员，要么等阶太低，要么数量太少，或者是两者兼而有之，放在一起凑个数摆摆样还勉，真上战场一个照面都撑不下来。

如果大清真的以岳钟琪为帅，统领数万兵，有着大清帝国国运的护佑，一战而下老族不是没有可能。

至于赵的农民乞活军，在没有足够战场积累经验的情况下，是很难有什么成长空间的。

因为本就不会有所谓的战场！

这样计算，纳兰明珠的威胁并非危言耸听。

而已！

且不说戈滩上夏日酷冬日酷寒，即使人能够勉承受战也无法在这环境下作战，那就只能选择牧人最忙的秋两季。如果是这样，千余里的戈滩就是最大的一自然屏障，断绝掉所有人的攻。

他说的也没错。

就算克服了所有的困难到达老族面前，面对着数万座箭塔形成的防御圈，层层推的难度可想而知。更关键的是，随着攻占圈的压缩，越来越密集的箭塔对于骑兵来说就是人磨盘，那些盘踞在箭塔上韩国大弩手尖锐的箭，只有等着无数的好儿郎用生命去填。

对庞大的准噶尔汗国而言，老族所谓的军事力量依旧不值一提。正面战场上战的话，葛尔丹本不用亲自登场，随便一个附庸落譬如阿帕克和卓就能打得老族，永世不能翻。然而在事实上，这本不可能实现。

幸好这对老族来说没什么不同，据血酬定律，当有了足够的自保之力时，接下来就是照破坏力去寻求报酬的时刻。

所以除非是像大汉朝那样举国之力征伐，否则的话攻击老族，不过就是两败俱伤没有任何意义的事。

因为在没有任何补给的情况下，任凭什么等阶的军队也很难有什么战斗力。

相比之下，原本气势凌人的桑杰克在第一时间就低下了昂的颅，这次提缔结的盟约甚至以兄弟之相称，算是把姿态放到了最低——仅仅这一句话，传去之后就能大大提老族的势力声望，成为众多势力中不可被忽视的一员。

“愿草原之神天狼王之明鉴，伟大的博硕图可汗愿与贵永结兄弟之好！”

这样的战斗时间还不能拖长。老族越外圈的土地越贫瘠，战过后本不会有任何的产。老族背靠领地也不需要攻，只需要持防守就可以耐心等待，这个时候攻击者需要在跨越千里的补给线或者脆是无补给的情况下作战，想一想都让人骨悚然。

无论是桑杰克也好纳兰明珠也好，都算得上是一时之人杰，两人所见的角度虽然不一样，那是因为两人背后的力量不同底气也就不同，谈判的态度因此不同。

于老族力摆来的阵势显得不屑一顾，大有一言不合就一拍两散的架势。

ps：但我的确勤奋了一些，是吧？

没有牧草，没有粮，甚至连源都没有保障——这样的仗，该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