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被他破處，也是乖巧地看著他，滿是信任和依賴。痛得快要哭了，還努力張著，放鬆自己，迎接他。

白玉安沒有聽到下文，疑惑地抬。

“我聽說，處女房時都會血……和大不大，沒有關係。”

轉瞬間，白玉安立刻想到，他要是只喜歡銀，可以把不喜歡的金，送給她呀！

“呀！”她想要縮回手，卻被男人著，只能像被燙到一樣氣，“好大……好燙。”

他比她大有快十歲了。

“。”

卻看到昏黃燈光之下，年輕男人眉笑，角彎彎，顯然心情不錯。

“顧先生，原哥哥，你喜歡我怎麼叫？”

顧青原摸了摸女孩的臉。

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想記住你的名字。”

一場滿意的床事，讓他神情間的冷戾沉消去了幾分，眉目舒展間，幾分清貴傲氣。

“可是，我就喜歡小娃，不喜歡金娃。”

軟到不可思議。

光，白。

“摸摸，是手指，還是？”

手指觸碰到火熱的大家夥。

柔弱無骨的小手還在他的指導下，摸著火熱的望……

所以，哪怕小女沒生理文化常識，顧青原也不和她計較，將自己的一手指，貼著望，進她手心裏。

被軟的，如絲綢般光地，緊緊貼在他懷裏。

顧青原又笑，卸去滿腦算計，順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怎麼沒有？”男人悶悶地笑，抓著她的手，往腰下探，“吃都吃過了，還需要用手摸摸，才知嗎？”

她有些後知後覺的不好意思，慌張開，“你也沒有比我大很多……”

這還用得著比較？

叫……什麼？

的，的，似乎還有著炙熱的溫度。

那是自然。

顯然是在打趣她。

她仰臉，對著散發金光的男人甜甜微笑，撒嬌，“夫君，你叫什麼？能不能告訴我？

“不是……”她是沒文化，但是——

白玉安動了動嘴。

“才一手指，你的裏，你都覺得痛；這麼的，往你的裏，能不血？”

“顧青原。”他笑，“記住了，你男人，叫顧青原。”

白玉安眨眨。

手心裏的男人手指，溫軟細長；

她好歹在院樓待過一會兒，也聽了不少閒言碎語。

男人握著她的手，將她的五指分開，抓握住自己的望。

“要是不大，能把你血？”

又問，“是叫哥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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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裏的，她用五指去握，都很難握全。

叫床叫得又大膽又放肆。

她看起來確實年歲不大，十六七的樣，連說話都帶著不諳世事的天真腔調，臉上滿是少女的青澀和稚。

“怎麼，你還不服氣？”

燈下，人一張芙蓉面，正怯生生地望著自己。

體卻像是顆成熟飽滿的桃，漂亮臉上的這雙睛，乾淨清澈。

“我比你大很多……不過，我還是喜歡聽你在床上叫。”

說罷抬看他，有些疑惑，還有些膽怯。

哪怕什麼都不懂，她也本能地覺得，金比銀更貴重。

不喜歡金，喜歡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