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大家都熟悉的方式形容一下小丑现在的表情，那就是老人、地铁 、手机。

比起小丑，当事人之一的杰森反而更想稽的表情，如果说一开始在看到那些自己被小丑拷打的视频时，他还会到有些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不适，那么当他们开始观看小丑在属于他的独角戏里扮演真的小丑时……真的是搞笑到会笑来的平。

“确实彩的。”杰森听见自己用轻松的语气说：“不参加演真是埋没了他，哈！可惜没有哪家剧团会签小丑，真是可惜。”

25章 正文

他是喜折腾别人、喜在别人的上找乐没错，但他从没想过他自己去乐本啊！即使小丑的确于算计，但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离谱的事情？沉浸在自己被修改的意识中的他当初本就没有检查过那些录像带，别说是蝙蝠侠他们了，就连录制者本人也无法接受现在这样的结果，看看，这个视频里对着空气尖声嘶吼的、挥挥打打的蠢货！这是谁都好，总之不可能是他自己！他绝不承认，因为这看起来真的、真的太蠢了！

没错，那些血与泪的日早已过去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杰森陶德早已不是那折断翅膀的笼中鸟了，尽在他心中依旧还有无法跨过的坎，可这些年，他重新振作、锻炼自己、为了治疗挖腐，举起枪去复仇——他非常想找小丑个了断，但他更珍惜来之不易的第二次生命，他不要再去走蝙蝠侠教导的路，那条路或许很正确，但却不那么适合他。

可惜，心如光风院霁月也并不清楚地球防卫的后勤工作是如何的，他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最多，他会大方的承认自己殴打小丑的事迹，并承诺毫不悔改，下次继续。

尤其那一声比一声、一声比一声漾的“杰森”，简直蠢到了极！

在面对小丑时会到轻松，真是疯狂。

“没错，确实可惜。”偏偏像是没有察觉到他复杂的心情，光风院霁月还表现得非常认同的了，那双黑睛下的泪痣简直拉满了他笑容里的不怀好意：“所以小丑就只能在你我面前倾情演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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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终于想起来了，为什么光风院霁月那张脸会让他觉得熟！这熟可不是因为什么旧友重逢自带亲切，而是因为就是这个人，不但毫不留情的、明目张胆的把他当尔夫球打，还救走了他捕获的小鸟，甚至让他差错下给在场的各位观众老爷们上演了这么一好戏！该死的，他之前为什么没有想起来，现在又为什么该死的想起来了，是他发了什么归还记忆的该死的条件吗？！这个混究竟对他的脑袋了些什么！

监控后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