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能。

最终，他们站立在了其中一块空白的石碑前。在蝙蝠侠的默许下，她主动松开了牵在一起的手后上前一步，用指尖碰了碰石碑打磨的光又圆的，如想象般冰冷刺骨。

直到来到了这个世界。

已经过去，他们抓时间还能赶回去和老妈过元旦。

光风院霁月打着哈切散漫的去休整了，数个月的尽心竭力让他此刻只想好好睡一觉，等明天起床后再去想传送门的事情；光风院恋雪也很疲惫，但她选择了找到蝙蝠侠，打算完成一件她之前就下定了决心要去的事情。

蝙蝠侠什么也没有多问，他只是牵着女孩的手满足了她的要求——曾经混无比的世界到都可以是枉死之人的葬岗，但好在布鲁斯韦恩最后能为他的家人们的，就是不让他们也沦为为孤魂野鬼。他选择了一块安静的、偏僻的，可以容纳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所有人的地方作为韦恩家的家族墓地。

“我一直，一直都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如果我真的抛弃了一切，就凭我的力量能保护好提姆前辈吗？”

“如果我们的世界也现这样的事情，我能抛弃一切只去保护提姆前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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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风院恋雪缓缓的蹲了下去，用额抵上了石碑。

她想去看看这个世界的，提姆德雷克的埋骨地。

即使清楚不可能会有回应，他却还是这样唤。

不，她不能。

“我在最开始的时候其实一直认为，这份力量既然是因为提姆前辈而诞生，那么我就该为了提姆前辈去使用它，我会保护他、守护他、为了他去战斗，不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他的前。他是保护哥谭的义警红罗宾，那么我就是……保护红罗宾的法少女。”

为了防止丧心病狂的超人更加丧心病狂的举动，那些石碑上甚至不敢刻上姓名，乍一看这方土地和野坟没有任何区别，但即使闭着睛，蝙蝠战甲下的布鲁斯韦恩都可以在路过每一个石碑时，如数家珍的念沉睡在其下的那个名字。

“提姆。”蝙蝠侠沉声：“好久不见。”

这个超人采取暴/政，几乎毁掉了所有的世界；这个没有她、也没有地球防卫存在的，提姆德雷克早就湮灭在历史中的世界。

“睛在看到更多的东西后，我在想……”

“蝙蝠侠先生，您知我是怎么获得的力量吧？”她保持着这蜷缩在一起的姿势，用小而模糊的声音说：“我是因为喜提姆前辈，才获得能量成为了法少女的。”

光风院恋雪一路沉默着跟在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