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加班到最后一天然后直接过来过圣诞吗……

罗曼停了停，大概是在计算工作量：“保守估计的话，直到圣诞节前你应该都看不到他。”

迦勒底御主的良心好像突然有痛。

罗曼的话语同样很有画面，立香站在原地想象了一下那丽壮观的场景，最终还是摇摇：“先回去吧，医生不是有事要吗。”

“我们到了。”

“嗯。”

在特殊通的门禁输密码，安全系统验证份之后显示了绿的放行指令，两个人乘直升电梯一路来到接近层的开放式停机坪，那里已经停了一架机小巧的隐形飞机。

在她边停下，声音温和：“再早一的黄昏或者再晚一的清晨景会更，天上之光与人间之光相辉映，环岛长河光如镜，倒映天上人间。如果你想看，我们可以在这里住一晚，留到第二天曙透过天际再走。”

“这个模型是改良至尊法师使用术式之后的版本。在西切斯特，X教授用主脑为模型了一遍全面校正，有了它辅助，再从时间之对这个宇宙的地球观测就很方便了。”

这倒是和梅林给的时间一致。

不过她现在已经不是迦勒底御主了，不存在御主的良心。

“虚拟地球模型。和迦勒底的拟似地球模型有像，但迦勒底模型的理论基础是行星有灵魂，通过复制行星灵魂取得微缩模型，这个宇宙不存在这概念，所以是至尊法师基于统计理论制作的虚拟模型，帮助他们更好地守护地球。”

圣经里的所罗门王以公正著称，后人举例时常用所罗门来代指公正之人，罗曼上也延续了这个特质，评价基本都是公的：“你应该也注意到了，以至尊法师为代表的那法系和巫师们的法系并不相同，这一在宇宙合时会产生一些异常。梅林在两系中都居于，只要本源是法，不论什么系在他上都天然并容。国法国会和纽约圣殿，英国法和敦圣殿，两边的事情都由他理效果最好，算算时间……”

他收起手，小小的行星模型投影随之消失，两个人继续并肩在街上漫步：“你从1973年回来以后，这个宇宙已经基本稳定，时空层级的问题全解决，剩下要注意的都是一些细问题。这时期的观测需要确微，就是说对度的要求很，所以我调整了原本的观测方案，回时间之接新模型以后就会切换成新方案。”

立香偏想了想：“梅林最近也是为了这件事在忙？”

罗曼摊开手掌，一颗小小的虚拟行星模型现在他掌心上方，模型上分布着星星的光。

“其实已经完了，回敦就是把东西放去。不过纽约你以后会常来甚至长住，确实也不急于一时。”

罗曼的声音在边响起，立香抬向上仰望，因为离得已经很近了，无法很好地看到全貌，只觉得是一幢长相有像游标卡尺的大楼，靠近楼的位横伸来一截，估计就是实现停机坪一类机能的场地。

立香摇摇，把不需要的情甩去。

“新项目合伙人的试作品。立香你之前学过驾驶飞机吧，要不要检验一下学习成果？飞机内搭载的自动驾驶系统的智能平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