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蓼看着护的金光，这金光太熟悉了，她受到的瞬间就知来自于谁。

红蓼关键时刻脑灵光了一瞬，下意识摸了摸发间的桃枝。

红蓼愣住，诧异抬眸，看到白婴手上血，投来的目光郁诡异，微勾的嘴角笑意森然。

直到这个时候，她都还是很努力在想路，完全没有摆烂的。

红蓼电光火石之间想了很多，最后表情凝重地，表示确实是这样。

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就在前，声音却好像来自很远的地方，背后翅膀轻动，挥下淡淡的金粉。

“夺取他的神魂，令他为我所用，杀了云步虚。”

红蓼：“好嘞，没问题，您放心，一定给您办好。”她忍疼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脯保证着，间垂落的小银铃叮铃铃地响，悦耳又可，“我回去就开。”她积极保证着。

……他刚才是不是动手了？

她红轻抿，长睫低垂掩去底神。

甚至连沐雪沉误妖域的消息他也不知。

他开询问，声音就在，有奇妙的质。

……是云步虚。

血契在那里摆着，她若不听话，他有无数方式折磨她。

比如说——

她跪在地上，膝盖有疼，的，跪天跪地跪父母，这还是第一次跪不相的人。云步虚她都没跪过！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白婴早晚是个死，就当提前给他上香了。

沐雪沉还在妖域的时候，两只狐妖都存有私，自然是藏着掖着，生怕青丘的长老和狐王发现他的存在，白婴也就不会想到他们会有什么联系。

原书里男主沐雪沉的慕者里就有只狐妖，跟勾引如镜的妖狐走的路线完全不同。

“白婴。”

“烧灼。”

可是为什么？

……是它吗？应该没有其他的可能了。

他怎么可能看不她满脸的心事，狐狸珠转来转去，心机都摆在台面上了，但其实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圣的重臣自然都修习圣的功法，上至云步虚，下至如镜皆是如此。

她的反应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红蓼听他这么问，就知他恐怕不觉得这金光来自云步虚。

白婴并未理自己鲜血直的手，他靠近红蓼，金粉落在她上，她终于有些害怕。

意外什么呢？她是只狐妖，又不是什么贞洁修士，再说了，她本来就打算先答应下来的，他现在摆这副姿态什么？

在她为数不多的原书记忆里，妖王白婴这个名字十分刻。

白婴乃上古神兽晷蝶后裔，成名绝技是无上天音，可祸人心，在原书的两派混战之中，他的绝技一度令圣颇为疼，是祖亲自面才解决了他。

想不到是好事，误会这金光来自如镜更好，不然暴和云步虚的关系只会更惨。

对方算是对沐雪沉有救命之恩，借他离开青丘后就躲了起来，在圣快要完全战胜地主一脉时才现，弃暗投明，作为向导带仙族端了青丘的老窝，事后还被封了狐仙，是女主的劲敌。

在白婴知晓的信息里，只有如镜在那座山上，那这灵力自然就是对方留下的。

他的法力怎么会在她上？还护着她？

思绪飘忽的瞬间，周忽然迸发慑人的金光，金光形成一个薄薄的防护罩，将她严丝合地护在其中。

“看。”白婴轻飘飘，“我是你的王，我想对你什么都可以。”

红蓼只听清澈的两个字响起，混顿如火烧，刹那间仿佛重回赤焰海底，痛不生。

“我不问如镜为何在你上留下防御法阵，那些都不重要。他护不住你，更不可能在圣承认与你的瓜葛。你只要知，你唯一能选择的路，就是替我事。”

“……？”

红蓼笑得狐狸弯成月牙，她将白婴一息的茫然尽收底，不禁在心里骂骂咧咧。

白婴懵了一瞬。

自从知了自己是穿书，红蓼就已经明白原经历过什么了。

如今想来，她遇见云步虚的时候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大约就是在这一战中了。

他手指一抬，红蓼烧痛楚停止，她汗如雨下，狐狸地望着他的方向，他居临下地扇动翅膀。

偏生白婴非要刺激她。

“你已经见过如镜了？”

她跌倒在地，护金光可抵御外来伤害，但来自血脉契约里的臣服和痛楚却抵御不掉。

那狐妖叫什么名字她不记得了，但对方修炼的正是天狐秘术，涤尘镜也是后期由她寻回给沐雪沉的，可见红蓼的原就是对方的纯纯工人。

里雾里，人家一开就是真名。

红蓼：“真是个好名字，太适合你了哈哈。”

然后扑通一声跪下：“王上恕罪！小妖没见过世面，不知王上亲至，冒犯了王上，真是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