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怪转了转脑袋，似是还想亲他的嘴，隋离想也不想抬手挡住了。

他嗓音冷淡，：“没有。”

反正也不能双修呀，亲亲有什么用呢？

她发现隋离的话好像变得多了一些。

她当然不知啦。

“等到年岁再长一些，自然就有法寻到她了。”隋离。

“对了，大师，就是那位叶姑娘，她也和我一起被那光卷来了……”

乌晶晶被挡开了也不觉得难过。

她在妖族的时候，他找到她了。

隋离：！

她在这里，他还是找到她了。

“可是我不知她在哪里……我试了试去找，找不到。”

“济空说，凡是缘镜中-界历练的人，都会经受诱-惑，并历尽世间最艰难困苦之事，被误解、被欺辱，但仍要心怀毅慈悲，苦中渡人。”隋离顿了下，“而这个法本就只是供佛修历练的。”

听在耳朵里，确实是叫人安心许多了，好像她什么也不必，只等着隋离解决就好了。

“可是，如果我们要离开这个世界，也要渡人吗？”乌晶晶发问。

隋离压低了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将济空上师的缘镜一事说了。

隋离太厉害了。

大抵就像是一个妖怪，到了全是修士的世界里，那一定也是可怖的。

但是撒无关要的谎，有什么关系呢？就像今天她和皇帝大夸没有耳朵和獠牙的隋离长得好看一样。

应了声“嗯”，就是他也在想她的意思。

乌晶晶了。

纵使灵魂成熟，但到底着年幼的壳。

隋离：“缘镜的规矩，应当是要的。”

“嗯，我知。”

“不是渡谁，是渡人。这个人，当是指天下人。”

“终有一日会知晓，天下人该如何渡。”

乌晶晶趴住枕，低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我就知你一定也在想我。”乌晶晶毫不心虚地。

隋离又低低地应了声：“嗯。”

“如此还要他苦中渡人，可他越是渡人，便越被当权者视为扰人心之徒。”隋离眸光冰冷，轻声：“正正好，你我都并非佛修。”

乌晶晶了下：“算。”

隋离眸光一动，不知她为何问起这个。

“照你方才说的，缘镜是佛修历练用的，可是，这个世界怎么没有和尚呢？太祝、太卜，他们好像是士……”她禁不住又好奇地。

乌晶晶忙凑上去亲了亲隋离的脸颊。

“无妨。她也是伏羲宗的首席弟，生而聪颖，有自保之力。”隋离这话并非是完全不叶芷君的死活，而是对叶芷君能力的肯定。

那觉是完全不可控的，自本能的。

“原来我们在佛修的法里面！”乌晶晶惊奇地。

这小妖怪实在是……太过，黏人了些。

乌晶晶低声问：“你除了师尊，还有父母亲人吗？”

他反问：“一个没有佛的世界，但却突然有一日来了一个和尚。这个和尚为这个世界所不容。他推广不了佛法。因为人们不信佛。他被视作异类，甚至若是碰上横的当权者，还可能会以蛊惑人心的罪名杀了他。对这个和尚来说，这算得上是艰难困苦吗？”

他察觉到心下某个地方，不知不觉地变得柔了一些。

“我们要渡谁呢？”乌晶晶一派茫然。

他：“佛修自然以佛法渡人。而你我，就不必拘泥于此了。”

乌晶晶应了声：“啊。”

“天下那么多人，怎么渡得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