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砍这么久了，还不知吗。”

如果他换把趁手的剑，这场对擂必成绝杀，可惜换不得。

随之游扫了那输了的弟：眉心一霾，手心的血顺着剑刃留下。要生心。

她了手里圆鼓鼓的钱，继续看比赛。

小绿：“……”

无牵挂者，至纯至邪。

待到演武场的同门都走得差不多了，也傍晚了，南派的晚修课是绝不能疏忽的。

不过再在这里卧底也不是个事儿，差不多也该行动了。

动没能影响演武场，江危楼仍在与对面人比剑，用的是宗门统一发的廉价玄铁剑，三分寒芒七分剑气，衬他乌发黑眸正合。

他有些不解，却接了。打开的瞬间嗅到了血腥味，接着看见凌成结的黑发。

三颗脑袋，土豆似的堆着。

门派后山风景层峦叠翠，仙树灵草郁郁葱葱，山石苍翠，使人心旷。

随之游也并非胡搅蛮缠之人，只是倒在地上拍着地板哭了一刻钟。

小绿神情中大有几分震撼，无法理解怎会有如此泯灭人之人，便又低恨恨地砍柴了。

这弟她知的，内门剑修，寡言少语，没有朋友。

江危楼弯腰扶起他，话音了些安，“封师弟无需挂怀，你我不过是私下切磋，我相信你也没尽全力。”

他看过来，略思索才：“随师妹，有事吗？”

不错，连她这杂鱼的名字都记得，这人一看就是冲着师门副级去的。

小绿也一脸忧愁，“你在这里看着我，我不自在，你就不能忙你自己的吗？”

随之游在人群中挤了半天，一时不察便被某弟抬手扇到了脸，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有了几分绯红。她捂着脸恨恨地看着他，这人知不知他一个大兜给她留下多大的影啊！

随之游想了下，“但我了钱，就想盯着你上班。”

俱往矣，徒有清风。

到了演武场，围观师兄的同门弟挤得不通。大师兄乃整个门派的大师兄，名唤江危楼，容姿俊逸，温文尔雅，品和煦端正，虽中不足是个病秧，但引这些粉丝仍是轻轻松松。更何况，前几日正好有个弟对江危楼下了挑战书，约今日比剑。

而那弟已经走了，他还年轻，并不知每个兜都在暗中标好了价钱。

对面那弟满脸不服，用剑撑着——他已经站不稳了。

随之游动作潇洒地从戒指里掏了个黑袋扔过去。

胜负已定。

随之游了空空的钱，欣然起前往演武场钓凯。

一炷香时间过去。

但随之游和江危楼不一样，晚修课不他上，而她又不上。

他笑得红齿白，风度翩翩，“承让。”

他是本门派指定有望飞升一号，也是她这次的目标。

弟见状上歉。

宗门大比在即，大师兄应该还在演武场训练。

随之游短暂地怀念了下过去，那时觥筹错间溢不停，名门宾客往来，奢香玉相伴，金筷银盘嘈杂。

那弟脸更难看了些。

他远山眉蹙起，笑意淡了，神不解，“何意？”

但没人在意，姑娘们齐齐扔了些与帕表思，男弟们也呼雀跃。

江危楼的剑法倒不像他本人般温柔，反而招凛冽，毫无转圜。或许因他不太好，并不能鏖战，因而招极其讲究稳准狠。

一刻钟不到，对擂者被削下一段发。

随之游有些唏嘘。

随之游喊：“大师兄。”

她之前还在门派地下赌场压了十灵石，赌他赢。

他并没有走，似有心事，仍在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