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是看见了黛丽丝怀里抱着的书，还是那本《世界风俗手册》——

“你想了解哪方面？”

她已经将这本书看了不知第多少遍，常常会一边看书，一边兴奋期待的表情，但很快又会叹一气。

她泪迷蒙，模糊的视野里，一只手伸了过来。

黛丽丝翻完最后一页书。

她又开始变得无所事事，在无聊了一段时间后，她开始重新翻那些书。

时间迅速地逝着。

因为太过于仓促，创造法了差错，成百上千张柔洁白的帕飞了来，将她直接埋了。黛丽丝从手帕堆里挣扎来，随手拿着一张手帕，了神明的手。

力的适应程度。

“……？我、我……”

黛丽丝：“……”

“这是我以前的梦想。”

神明问她：“你现在还有这样的梦想吗？”

黛丽丝缓缓地睁开了睛。

“西里尔，艾伯特……嘿嘿……”

黛丽丝低下：

她的神从迷蒙到惊吓。

她在永夜的渊里待了太久，对时间的概念渐渐也变得不那么清晰，她固定的每日睡眠开始缩短，同时也在其他时候开始找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很喜外面的世界？”

他没有听过这两个名字，但总有一很熟悉的觉。

她抓住那只手，顺着手的主人的力气被拉起来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伸手的人是谁。

“我还是看书吧。”

她慌忙抬，直起，往后退了退。

完了就当没碰过？

“西里尔和艾伯特是谁？”

“成为冒险者，去探寻广阔的世界，见识各各样的事。”

黛丽丝不解地看着他。

她有搞不清楚。

“啊，是梦里看到的，是天使和堕天使……欸，好像不太对？”

神明若有所地拿了[时间的]，这枚一直没有过反应的，此时正在散发着银紫的光辉。但是，这光芒很快就熄灭了，它又变回了灰扑扑的样。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脑又短路了：“……”

这是什么理？

她抱着书本，坐在院的台阶上睡着了。

神明将那些手帕变没，问她：

于是他回答：

黛丽丝稀里糊涂地说着梦话：

时来抓她吃饭的神明没有叫醒她，而是坐在她边不远的位置，静静地等待着她醒来。

黛丽丝睡着睡着就保持不住平衡了。

至此为止，埃斯蒙德带来的书，她全都看完了。

她往旁边一歪，脑袋歪在了神明的上。

话题又绕回了原。

她连忙歉：

这一次，她对书籍的兴致变淡了很多。

神明：“……？”

黛丽丝愣了一下，说：

因为忘记自己坐在台阶上，她被膝盖下方的台阶绊得一个后仰，脑袋磕在了地上。

※

神明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换了另外的问题：

黛丽丝抚摸着书籍的质封面，说，

她开始创造净的手帕。

他觉得这个人类有喜怒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