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何大人领我去看看。”顾燕飞也对着何烈拱了拱手，笑容清浅，举止随意。

庾家家主庾思已经被拿下，押去承天门由皇帝亲审，那边也没顾燕飞什么事了，她本来就想来庾家看看的，正好原来禀“鬼打墙”的事，就随他一起来了。

顾燕飞盯着何烈的脸庞，

数收押在西厢，比如整间宅已经搜查，没有发现别的密室。

“顾二姑娘。”何烈客客气气地对着顾燕飞抱拳，简直肃然起敬。

第216章

“先聚灵，再借运？”何烈若有所思地喃喃。

顾燕飞摸着下端详了这些纹路一番，皱了下柳眉。

两人经过那暗门又踩着石阶走了下方的密室中。

锦衣卫已经在密室中安置了好几个火把，把这原本暗的密室照得透亮，墙上那一暗褐的纹路也愈发清晰了。

“顾二姑娘，这边走。”何烈一边领着顾燕飞往假山那边走，一边说，“那些孩都在密室里，在下已令下属不要妄动。”

他让原去禀皇上，多少也存着请示顾燕飞的意味，却也没想到她会亲自过来。

不远，顾燕飞在原的引领下悠然朝这边走来。

原本想提醒她前面有“墙”，却见顾燕飞已然驻足，就仿佛她能看到前方那堵透明的墙。

“顾二姑娘，这是何？”何烈谨慎地问了一句。

后方的其他几个锦衣卫也都竖起了耳朵，只是待在这里，就觉得汗倒竖。

她慢慢地蹲下来，看着前方那些躺在草席上一动不动的孩童，：“孩童心思纯净，往往没有沾染太多的因果，启阵的第一步就是以孩童的心血‘聚灵’。”

“这世上总有一些人天生气运旺盛。”顾燕飞漫不经意地指了指何烈，“就像何大人你。”

何烈连喝了好几杯茶，总算听到了园又有了动静，远远地就听到了原恭敬到近乎有几分谄媚的声音：“顾二姑娘，这边请，小心这路。”

这话让何烈以及一众锦衣卫听得悚然一惊，浮想联翩，觉此似乎埋葬了无数死不瞑目的冤魂，周围的空气愈发冷了。

他？！何烈一僵，瞬间就有自己的灵魂乃至命运都被对方看透的不自在。

“下一步，此阵便会向有运之人‘借运’。”

“这是一个聚灵借运的阵法。”顾燕飞沉着，从袖中摸一方帕，在墙上的纹路上了，又嗅了嗅，“此阵至少已经启动过三次。”

何烈笑得更殷切了几分，他非但没觉得顾燕飞的礼仪不对，还认为这得人自然应该是这不拘小节的派。

何烈顿时一惊，赶起了，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迎了过去。

何烈见她皱眉，心里有数了：果然，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何烈定了定神，忍不住问：“每次启阵，莫非都要以两百孩童的命为代价？”

“是啊。”说话的同时，顾燕飞站起来，目光对上了何烈，她的睛在周围火光的照耀下散发着眩目的清光。

顾燕飞负手在密室内随意地踱了几步，转着看了一圈儿，从墙上的纹路，直望向草席上的那些孩童，往他们方向走去。

其他锦衣卫的视线也全都被她牵引，用一古怪的目光看着何烈，让他莫名地心里发寒。

乍一看，这些纹路像是随手画的，再一看，纹路中似乎蕴着某诡异的力量，仿佛一条条蛇在游动，有一群舞的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