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算勉可以用了。

“我也是为侯府的将来考虑，康王前途不明，这桩婚事还是应该从长计议才是！”

晴光一看到大红苏，开心了，认定了这是主人给它编的苏。

“儿媳记住了。”

顾燕飞用红线把这五枚铜钱串在了一起，又编了一个大红苏坠于下方。

这是她画的一留影符，只可惜还只是半成品而已。

东、南、西、北、中五方天帝厌胜钱，齐了。

“……”

没一会儿，符纸就彻底烧成了灰烬。

留影符这类的符箓需要使用灵力，光凭她上这支白玉梅簪滋养的那灵力本就不够。这就像她需要一锭银，可手却只有五个铜板，实在是相差太多。

王氏嘴上是这么说着，外表瞧着也低眉顺的，心里却是更加不服气了。

猫总算是满足了，又用绒绒的腮帮蹭了蹭她，白胡颤，顾燕飞挠了两下猫下，从猫脖上的围兜里取了一张符。

不仅是王氏看到了猫，慈和堂的下人也看到了猫，全都依依不舍地目送它离开。

“我又不是让嫆儿退亲，只是想劝婆母莫心急，免得侯府也栽了去。”

它轻盈地从窗槛飞跃到了桌上，伸爪就去挠那串五帝钱，那动作的意思是，我的！

王氏不傻，她这番话是避开了人私下跟嬷嬷抱怨的，角的余光瞟见一只三猫翘着尾大摇大摆地从慈和堂里走了来，那优雅的背影傲极了。

猫的动作很快，但顾燕飞的动作更快，手一抬，就把那串五帝钱抓在了手心，没让猫挠到。

“喵！”

顾燕飞嘴微动，将那符往空中一丢，符的一角就燃烧了起来，同时，符纸上现了三熟悉的人影，正是顾太夫人、顾云嫆与王氏三人……

“喵喵喵……”

顾燕飞仍然听不懂猫在说什么，却能从符纸上这无声的画面猜到刚刚在慈和堂里发生了什么。

“我一心为侯府着想，可婆母却当着小辈和下人的面这般给我没脸……”

风一，半空中的灰烬被风瞬间散，连一尘埃也没留下。

淡黄的符纸上以大红朱砂画着好几扭曲复杂的符文。

五帝钱可以挡煞、防小人、避邪以及旺财，像这样用红线串起来，正适合姑娘家随携带，既可以在腰侧，也可以藏在荷包或者袖袋里。

这一次，她也是经由“聚灵借运阵”的事，得了一个启发，在符纸上试着画阵法，这才画了这效果还差了的半成品。

“好了，下次给你也编一个。”顾燕飞安抚地拍了拍猫的。

猫委屈了，“喵喵”地叫了好几声，在顾燕飞的袖上蹭了又蹭，连连撒。

那影影绰绰的画面也就消失了。

这还是顾太夫人第一次如此不给面地称呼次媳为王氏。

“不是给你的。”顾燕飞伸手将那串好的五帝钱和大红苏捋了捋，又整了整，“这是给安乐的。”

猫也看到了，挥舞着爪对着符纸上显现的三人比划来，又比划去，“喵喵”叫个不停。

顾燕飞坐在窗边的书案前，手里拿着一块白巾沾，细细地着一枚旧铜钱。

但她知，在这侯府中，顾太夫人就是说一不二的老封君，就是定远侯顾简也不敢违抗顾太夫人，更别说王氏这个儿媳了。

顾燕飞摸着下，喃喃自语：“看来这个法可行。”

顾燕飞满意地打了个响指，心情愉快极了。

这番不给情面的话无异于直接往王氏的脸上“啪啪”地了几个耳光。

王氏敢怒不敢言，只能乖顺地聆听顾太夫人的训话，直到一炷香后，她从慈和堂来后，这才满脸愤愤地跟嬷嬷抱怨了一通：

这五帝钱是顾燕飞在京中的古玩铺寻了好几天，才算收集齐了。

“喵！”

猫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离开了慈和堂，一路往东北方跑去，飞檐走地回了玉衡苑。

将手上的这枚铜钱拭净后，顾燕飞把它与桌上的另外四枚放在了一起，重新排列，满意地弯笑了。

她差就要拂袖而去，但终究捺住了，了一气，艰难地对着顾太夫人应：“是，母亲。”

第240章

她前的书案上还放着四枚旧铜钱，得净净，一尘不染。

屋里的下人们都默默地垂下了，只当自己什么也没听到。

“……”王氏咬着一银牙，觉自己的面颊火辣辣的，脸红了青，青了紫，紫了又白，彩彩变化着。

只可惜，符纸上的画面不太清晰，又断断续续。

一只三猫蜷在窗边的案几上睡成了一团，偶尔懒洋洋地抬打个哈欠，又把埋了起来。

猫没走正门，手捷地爬上一棵树，在树冠与树冠之间悠然地兜了个圈，才从后院的一扇窗钻了顾燕飞的小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