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他没完！

仔细想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

“方才那是鹤老吧！”

“没错！”鹤老，语气颇为沉重：“界和人间勾连，老夫总觉得心中不安。还有您上次传信回来，说那害死妖界民的人是人间帝王。老夫也觉得此事非同小可。狐主或许不知，这天下龙脉昆仑，龙脉又分为三条。人间、妖界和界，各一条。代表各自的气运。”

“这事情已经带到，老夫就先走了！”鹤老起，倒是不久留了。

“好比那界，从前的尊暴，几大族也不好过。如今这尊除了说话难听，心思诡谲，颇有些小人派之外。对界来说，那还真是万万年都难得一见的圣主了。”

说贬低吧。

“老夫怀疑，这人间帝王说不定早于界勾连，否则这结界外的情况也不好解释。”

趴在一旁猛咳了几声，完全没想到鹤老对阎魄的印象竟然如此复杂。

只是这变化微妙，大家也没有发现。

送走鹤老，涂山暮转，就看到阎魄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鹤老慢走！”涂山暮起相送。

“狐主？”鹤老也被她这反应震懵了。

又说他是圣主。

十分尊重，请鹤老在茶桌坐下，给他泡茶。“不知鹤老这次亲自前来，可是为了颜之前传信的事情？”

就坐在茶桌边喝茶。

“没想到尊竟然还认识我们妖界的老臣！真是想不到。”涂山暮坐在对面，等着阎魄给她倒茶：“我听说，你打伤了颜？”

阎魄就知鹤老肯定会说这件事，还好他赶忙回来了。

阎魄要是明知颜还动手？

说夸奖吧。

那些追求长生之，渴望长生不老和成仙的皇帝，的确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人族源远长，就算修炼成仙，那也是特定之人。而人间帝王，是不可以的。”

涂山暮恰好在喝茶，听到鹤老对阎魄的评价，差没给呛死。

如果是这样的话，涂山暮倒是能接受。

鹤老如今认定了，尊跟结界的事情脱不开关系，想到这些还气得拍了一下桌：“老夫与颜前来的时候，路遇尊。颜沉不住气，对那尊手，反被打伤了。”

如今妖王不在妖王镇守，他需要理的事情也不少。

“老臣该的，能帮到狐主的话，那是最好不过。”

走到门，又转过对涂山暮说：“狐主，凡事莫求。您与妖尊，或许可以好好谈一谈。若是有什么心结，也能因此说开。而且，您也可以换个想法，兴许你之前的想法错了呢？”

“那我可要好好解释一番。颜先对我动手，我下意识的还手，不是故意的。”

涂山暮若有所思。

“没事！”涂山暮连忙摆手：“那之后呢？龙脉？”

鹤老说得详细，涂山暮自然也就听明白了。

自己可是跟阎魄说过颜的。

“他占据了人族气运之五六，若是再让他成仙，天下气运于一，对人族那将是毁灭的打击。对我等也会有所影响。”

“那倒不是。”鹤老虽然不喜尊，还不至于给他编造没过的事情：“颜先手的，人家还击罢了。”

“我明白的，让鹤老您心了。”涂山暮。

这好好的怎么就咳起来了？

“哦哦！”鹤老，继续说：“妖界和界与人间不同的是，我等再，也有天人五衰，两族之间也不能合。这一切，都是天对我等的限制。人族就不同了。龙脉虽然不如我等如此明显的盛，却源远长。人可修炼成仙，看似是最弱小的，却是潜力最大的。也因此，天对他们亦有限制。”

鹤老连连摆手：“狐主留步。”

“颜被打伤了？”涂山暮蹭的站起来：“他故意的？”

又说他嘴毒。

“您占据妖界龙脉的十之五六，天下群妖共分剩下的。若是您贤明，那妖界自然蒸蒸日上，龙脉也自然兴旺。若是如老妖王那般……”鹤老无奈摇，也不好说已经不在的老妖王，“所以从前妖界日也难，您登位之后，群妖才好过啊！”

随后又无奈叹气：“还是技不如人。”

“对！”鹤老：“古往今来，这追求长生之的皇帝，无一有好下场，便是如此。”

“您是说，如今的人间皇帝是有问题的。理说，他不能修炼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