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之前法世界一样，他的制服和所有人都不相同，却没有人会觉得奇怪。

偏生在这样一张脸上，无辜的神情让他看上去更显得又纯又，勾人极了。

池茉仰看他：“你的意思是，不保持的状态，就会变回……人鱼的样？”

池茉暂时没别的心思，叹息：“那你可以不用告诉我的呀……”

只不过变成鱼尾是什么东西。

池茉看他的嘴型，说的大概是“没事”。

这一天是新生学的日。

陆嘉白没，也没否认，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神情温和又顺从。

他正是为此而来的。

陆嘉白摇摇。

池茉拉着他到沙发边上坐下，一边给他着刚来的血一边眉锁地问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在他了以后，这片鳞片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掉了下来。

池茉觉得陆嘉白大概也不会骗她，便放心很多，一路牵着陆嘉白来到教室门。

在黎明破晓时分，在所有人醒来之前，来到她的边。

他走到池茉边，从她手里接过巾，又发了信息。

池茉：“……”

陆嘉白，手指指了几个可以用的。

有着海妖血统的少年看上去更脆弱了。

陆嘉白又。

池茉想了想，脆还是在他的脖上缠了一圈绷带。

也只告诉她。

陆嘉白看起来太易碎了，又好像一颗光溢彩的珍珠，池茉真怕磕坏了他，脆牵着他的手一起往校内走。

童话故事里的人鱼，为了能在岸上行走付了大的代价。她是有了双，脚步轻盈而丽，代价却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把可能关乎自己命的秘密第一个告诉她。

她匆忙把药箱翻了来，问陆嘉白：“可以消毒吗？我用创贴还是绷带给你包扎一下吧？”

“教官。”池茉乖巧地说，“陆嘉白不太舒服，我牵着他。”

样会不会冒。”

[我不能。]

[缺的话，会变成鱼尾。]

池茉吓了一，差伸手去捂，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转：“等等我家有个药箱可以理伤——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不要再让别人知这件事了，我会帮你保守好秘密的。”池茉轻声说，“要和我一起去学校吗？”

……刚巧就迎面撞上了他们的班主任。

像是被人从肤里连起——

……易碎又丽的样。

陆嘉白的伤贴创贴显然有小了，而且他的肤一直很，她家现在这个创贴觉又不是很防……

她想起刚刚对话的场景，猛地惊醒一般：“是不是你不能把自己是人鱼的事情告诉别人？？”

……很好，都符合了。

那一块立刻现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伤，苍白的肤上瞬间现鲜红的血，血从伤渗透来……

陆嘉白了。

池茉不由低隔着绷带把亲吻落在伤侧边一的地方。

不应该是变成人鱼吗？

陆嘉白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

池茉担心地问他：“走路会痛吗？”

池茉低看了看陆嘉白的脚。

曲教官也是一绿制服，衬得表情更加冷，连声音都更威严了几分：“你们拉拉扯扯的什么？”

……

几乎是在同时，池茉看见他的脖侧面隐隐约约显现一片晶莹好看、折虹光的银白鳞片。

他还是说了。

陆嘉白摇了摇，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池茉牵着陆嘉白往学校里走时，又想起《海的女儿》的故事。

双纤长而笔直，小细白匀称，脚步轻盈丽。

他们的校服都是墨绿的，只有陆嘉白穿着白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