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想告诉陆嘉白。

鸟窝里或立或躺着五六只大的白鸟。

“……是那个三足怪鸟。”池茉躺在陆嘉白的怀里，“刚才那一只不是被你杀了吗？这里还有吗？？？”

陆嘉白这回却是摇了摇：“它本来就是这样。”

一只三足鸟恰好从天上盘旋而下，落在鸟窝离。

这鸟鸣声很诡异，是一介于乌鸦和喜鹊之间的鸣叫方式。

纠结这个定义大概是没有意义的。

想到这里，池茉又有起疙瘩，她靠近陆嘉白的胳膊，飞快：“我们四转一圈看看吧，要是没有其他污染，就从这里回家算了。”

“那你变成人鱼。”池茉忍不住问他，“是因为污染吗？”

如果陆嘉白变成什么大虫之类的东西……

池茉：“……”

从树枝上下去，简直像是贴着墙飞行。

接下来的话就让池茉更加震惊了。

池茉没想到自己来这个世界观不过半个多月的时间，竟然就发现了世界观里最大的秘密。

“没事儿宝贝。别担心了。”池茉渣男似的伸手摸了摸陆嘉白的脸，“不你变成什么样，只要我知你还是陆嘉白，就不会讨厌你啦。”

乍看过去直径能有二十多米，三四百平。

池茉想起最开始到这里来的目的：“这棵树是因为污染变成这样的吗？”

池茉：“！！！？？”

陆嘉白不置可否，顺从地低把池茉抱了起来。

这话听上去近乎敷衍。

但好像不是这样。

“是。”他说，“因为污染……我可能会变成任何东西。”

他们顺着壮的树边下降边绕圈，不多时，池茉忽然听见几声有熟悉的鸟鸣。

陆嘉白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声音变小，他们更清晰地听见了树木传来的阵阵鸟鸣。

她很难保证真的完全不讨厌。

池茉惊叹：“……这什么家啊，住这么大房。”

世界观的改变，在不会被污染影响记忆的陆嘉白中，好像并不是一污染？

她拉住陆嘉白的手腕：“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当什么事情都没有直接回去，还是在四周再看看……对了。”

但她又不确定卡系统和污染到底是什么关系，陆嘉白自己也没说清楚为什么污染就会改变他的样——反正污染这个东西无不在、随时发生、暂时看不规律也找不到任何特征，本不知怎么界定。

池茉相信他的判断，因而更加震惊。

池茉：“……”

起来，“之前看到的‘降世之光’，是不是也是由这个光改造来的？”

池茉想起这是什么声音之后，立刻发麻。

她本以为自己突然看到的卡界面也是污染的一，而且是一个污染能力很的污染……不怎么说，这个世界和陆嘉白的变化都来源于她到的卡牌。

莫名有心虚。

陆嘉白纵的变得舒缓起来，声也因此降低很多，他们循着声音找过去，很快在树枝之间找到了一个大、大的鸟窝。

他的鱼尾在包裹托举着他的之中晃了两下，密的睫轻闪，用很诱人的声音轻轻说：“可能会变得很丑。”

不会的，你后面两个卡牌我都看了，很好看。

但陆嘉白却很受用，就像个被渣男欺骗的小白一样，满足地把脸贴在池茉的手心里，眯着睛应声：“好。”

“也是，这棵树虽然看起来很夸张，但肯定也不是一下就长到这么大的，小一的时候完全可以铲除吧。”池茉，“现在城市在随时可能被森林吞噬的危机之中，也是因为人类本没有想要把这个大树砍掉……他们需要它带来的能源。”

“……”陆嘉白沉默了一会儿，像是足了心理准备，才继续说，“变成什么都有可能。”

陆嘉白。

池茉不解：“我为什么会讨厌？”

池茉：“……”

这回陆嘉白反而了。

要照她知的信息，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一切、发生的所有变化，没准都可以被称作一污染。

发现池茉，它也只是扫了一，并没有多别的什么动作，三只鸟爪都收起来盘踞在自己下，窝成一只母的样……开始孵。

“……有。”陆嘉白说，“很多只。”

陆嘉白：“军方利用了这个能源。”

毕竟她的承诺是基于自己知陆嘉白变化方向的基础之上。

陆嘉白说完停顿了一下，看向池茉的神里多了期待和担忧：“你会讨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