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小囡囡糊的应了一声，一歪，再次昏睡过去。

追命辨别了一会之后，摇：“我也不认识。人贩那边怎么说？”

追命一向天塌下来当被盖，“我倒是能理解这服了。”有修士就收养有异相的孩，认为他们比常人更容易修行。

追命其实也看清楚了，听无情一说，也就死心了。“这情况……”

小囡囡大睛里瞬间光泛滥：“疼。”

重瞳极贵，一向被认为是圣人、帝王的特征。幸好这是个女童，否则谁知又会什么。

无情很熟练的拍拍小家伙的背，她不安的时候这样拍一拍就乖了：“帮你上些药可好？”

追命抱着人放在床上，关切：“累坏了吧。”无情向来弱，让他抱这孩这么久，实在难为他了。

无情稍微调整一下姿势，他一动，怀里孩明显不安，抓他衣襟的小手都攥白了。无情轻轻拍拍她的背，看她稍微放松了些，才低声说：“别的孩都是或骗或抢，只她不一样。那些人贩说，她是捡来的。车行到一荒废的大宅前，就看见她坐在边哭，顺手就带走了……”

正说着，小囡囡发几声呓语，然后睁开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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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修士闲居也穿服，但给这么小的女孩穿服的还真没见过。很有可能是哪个方外之人养育的孩了。

像丝绸一般柔，却没丝绸那么光。像缎一样细密，却没缎那么厚重。面上起了一层极短的细绒，手不凉，很是舒适。

无情见追命看这孩的装束，“还有更奇怪的呢，你看看这衣服的料。”

她闭着时已经让人觉得生得好了，睁开后，就更好看了。想来是没完全清醒，神有些涣散。即使这样，被这双睛看着的无情和追命，一时间也都没敢说话，生怕吓到了她。

无情想起人贩说的，因为这孩不吃不喝，只是哭，带得其他孩也跟着哭。于是他们中有人烦了，直接打了她一顿。

小囡囡终于松开了抓着无情衣襟的手，了睛，随后嘴一扁，吐了几个字：“好疼啊……”

无情“嗯”了一声，将孩给追命。他抱了这小家伙一天一宿，终于能放下了。

无情轻声问：“哪里疼？”

无情抿了抿：“是‘重瞳’。而且光泽闪动，好像还有变化。”

无情和追命面面相觑，都是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这小丫……”

追命伸手摸了摸孩上的服。他走南闯北多年，阅历最是丰富。但摸了几摸，看了几看，也没分辨这是什么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