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地闭上睛，脑中全是当年小五义的过往。

龙去脉：“夫君北伐中虽斩杀了潘正越，可也受了伤，圣上特地关照，赐下一堆重名药，可是我却发现那些人参和千年雪莲中都加了光散，如同当年的碧莹一样。他一开始猜可能是南嘉郡王所为，不想查到后来却发现是太皇刀的手笔。可是碍于圣上的赐，我们不敢声张，只是暗中解毒，称病下朝。可是她却不放过我们，又心生毒计，弹劾晋王手下的武将，她全不念当初在紫园相助之义，本不夫君和雪儿狼他们在诏狱中受了多少酷刑。”

我想让他们回去，

我心中一滞，明白珍珠是指当年锦绣构陷碧莹一事。

当年的德馨居的门去看被锦绣命人封了，而屋有一半已经塌了下来。齐放替我抬了气死风灯，我借着火光，伸往破窗里看了一，早已尘满屋脊，蛛网斑驳。我退开去，盘一在门前的尘土里。

我回到原家后，曾经想同大哥他们一起故地重游，可是锦绣却怎么也不同意，因为她认为以往的贫贱是她政治路上的污，于是怎么也不肯同我一起来看看德馨居。

“你不用为她歉，她不过是了很多年以前过的事。”

珍珠颤声：“当年的柳言生不是东西，可现在你的妹，比起当年的禽兽，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今的她把紫园里的那些勾当学了个十足十。”珍珠坐加到于飞燕的床边，伤心的泪，“现在皇后明白了吧，为何当年我想对皇后下杀手，我真心不想我的夫君和我们的孩再回原家蹚这潭浑。哥哥自从第一次见到他，睛就再挪不开了，那时候我知，他命中注定是要被她祸害了。”

小玉静静地坐在我的边，轻声低问：“先生，这里是何？”

我的心脏霎时收缩。

当年我经常在这里晒苞米什么的，多少次，我一边剥辣椒一边伸看着紫园的方向，我总是希望锦绣奇迹般地现在那个方向，然后像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焐的桂糕。

我双膝一，倒在于飞燕床前，泪满面，“对不起，大哥……”

珍珠忽然对我跪下行了大礼，我赶也对她跪下来，扶起了她。珍珠泪泣声：“木槿，我知你是一个再良善不过的人，心中也一直对你妹到愧疚，可是如今的锦绣已经变成了一个鬼，为了让她的儿登上皇位，她不惜牺牲一切，如今失势，是对付她的最好时机，你再不能寻她宽容了。恳请皇后娘娘为我夫君主，收回印，立即逐太皇贵妃。”

我没有回答，她便看向齐放。

齐放轻声答：“这是主当年同姚碧莹的居所，也是小五义当年聚会之地。”

我浑浑噩噩地走大将军府。齐放驾车路过一破屋，我便让车夫停下车来，上面还歪歪斜斜挂着半块小木木牌，歪歪扭扭刻着“德馨居”，竟还是我当年刻的。

韩先生叹了一气，“老夫知娘娘觉得老夫有些不仁德，只是娘娘须知，现在的娘娘已经不再是有大理武帝庇护的君莫问了，而是大塬朝的皇后娘娘，在原氏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酷。”

珍珠站到我面前，悲愤：“夫君就是怕影响你们妹之间的情，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你若不信，便可问问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