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能闻到，早在两人说话时他就能发现，杨婵上与他相近、却又质截然不同的气息。也就能早些发现，杨婵其实是个乾元。

过会儿找个机会吧。杨戬暗暗想着，努力忽视着下的不适，前还是杨婵的情况最重要。

后颈上的隐隐作痛，被王母划的伤早已结痂，刚刚也连同上的其他伤被哪吒治好了。可那一块光洁的肤却在作痛，微微泛着度。

下一凉，杨戬回过神来，发现杨婵扯开了自己的亵。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什么杨婵开始分化后，没有半信香的气息呢？因为她是中庸吗？……不，不对，哪怕是自己的信香，他也闻不到了。原本是以为自己早已习惯，所以才闻不到，可是，如果是自己失去了对信香的嗅觉……

“对不起，二哥，对不起，我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杨婵哽咽着，“我，我帮你……帮你

闻着杨戬上的味，确实好多了。

莫名的恐惧攥住了杨戬的心脏，他想起，却发现四肢无力，怎么也动弹不得。他到一压迫扑面而来，让他心脏狂，警铃大作。

不知不觉，杨婵伸双臂，抱住了杨戬的腰，然后越收越，直到两人贴在一起仍觉得不够。血脉中的不明事越发奔涌，化为抑制不住的冲动。

总是这么善解人意，不论是小时候偷偷拿了她的镯时，还是现在，倒显得他不够成熟。她自己都那么难受了，却还能猜到杨戬的内心纠葛。

他正准备把衣披到杨婵肩上时，杨婵却突然再次抱住了他，这次用了些力气，杨戬没有防备，被直直扑倒在了地上。

杨婵慢慢俯下，再看不清表情。杨戬仍在无用的挣扎，思绪却飘到了很远的地方。这是他在天牢里练的习惯，思绪放远，才能从的痛苦中稍稍解脱。这次他想到了母亲，若是三妹真的与他……与他，自己有何颜面面对母亲？

那时杨婵还不理解，但如今闻到杨戬上奇妙的桃香，她多多少少能理解那受了。

杨戬推搡着面前看似柔弱的躯，却怎么也挣脱不了。乾元对坤泽的绝对压制他有所耳闻，但从未想过会这么可怖，让他如此——

如此无力。

杨戬猛地痉挛：“啊！别碰……”

杨婵轻声说：“二哥，你能不能离我近一些？”

杨婵记得，以前江有个邻居大叔喜喝酒，但不好不能多喝，那人便买一坛酒，趴在坛边嗅闻。旁边看着的人们都笑他，喝不到有什么意义？但他说，有些味，闻起来也是上瘾的。

杨婵不说话，只是神炯炯地盯着杨戬，熟悉的面容迸发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攻击，让杨戬一阵发。他的似乎也在违背意志渐渐化，叫嚣着臣服，杨戬痛恨这样的自己。

如今他被自己的亲妹妹，也是一个毫无疑问的乾元牢牢困在下，才终于从反应中明白，原来自己一开始就该回避，就该躲远一些，而不是等到现在被迫任人宰割。

还好大金乌和王母没有在上留下什么痕迹，杨戬苦笑着想。

他脸惨淡，嘴颤抖着说不话来，甚至不敢去看。他不知杨婵看到这样的自己会作何想，他只觉得疲惫。太漫长了，这场折磨怎会如此漫无尽。

杨婵的声音传来，她慢慢起，震惊与愤怒终于将她从情中短暂解放了来。她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杨戬，然后垂下去，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憋到紫红的。

毕竟一个刚刚分化的乾元，是最渴求坤泽的。

而且，不止是觉得好闻……就跟嗜酒如命的人一样，闻酒香虽然过瘾，但喝到嘴里才是最终的渴望。她闻着杨戬上的味，竟然不知从何滋生将他吞吃腹的冲动，太香了，太喜了……

杨戬，在她侧坐下，轻轻抱着颤抖的杨婵。杨婵埋在他怀中，只听到闷闷的声音传来：“这样……好多了……”

杨戬环顾四周，没有能用来生火取的东西。他想了想，从杨婵的双臂中挣脱来，解开腰带，打算把上的衣脱下来给她披上。他上穿的本就是天牢里天兵随意变的衣——毕竟他被送去时一丝不挂——这衣服只有外面一层，脱下来后，上便再没有衣了。

“二哥……”

杨戬只当是杨婵难受，便任由她抱着，只是很快，他注意到杨婵在微微颤抖，急忙问：“三妹，怎么了？”

杨戬确实闻不到信香了。

在天牢内承受十大酷刑时，自然不会有人大发慈悲帮他取。被压上断台时，也没有人知他的异状。而被哪吒救走后，一路来到这里，没有任何独的机会，他实在没有机会自己取来。

只是下，那玉势和玉簪……依旧没有取。

“三妹，三妹！你先起来，冷静一……三妹……”

“……我冷。”杨婵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