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问：“你到底想嘛？”

不是什么样，总好过现在，两手空空，只能回味儿时一记忆，如此难过。

小狗跑来跑去，兴奋地跑过来叼她的裙，似乎在邀请她一起去。

“小狗不会说话，但是小狗也会难过。另外值得一提，养狗可没那么容易，动也会抑郁。”

赵英也没再劝。

赵英当时兜兜转转了一大圈，陆周月耐心耗尽，不想听那些专业的术语，但也能听得来她言语中的试探跟话里有话。

那样的靳行之，又会是什么样？

她突然就懂了它的想法。

陆周月那天格外的在意那条胖的看起来走两步路都会气的狗，看它趴在客厅里一动不动，直勾勾盯着门外。

陆周月抱着他，神越来越远，她想，也许啊，也许靠山这东西不需要真的比任何山都，它要承载的也不止利益如此简单。

就像这一刻，她受到了靳行之汹涌的痛苦。

但是就那么一瞬间，她看着小白明亮的睛，忽然觉得原来小狗不会说话，但是情绪未必需要说来，就已然跃然心尖之上。

好像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或许其他时候，她也不太清楚了。

扔到了草坪上。

半夜里，她又把狗牵去了。

“或许，你想去冰岛吗？公司艺人说，那是个好地方。”

很重要的东西，一念成佛、一念成。”

陆周月想起来什么，就说什么。

“或者，我也可以学习跟你一起打篮球。”

或许，靳行之未必要个有用的人，也并不需要多有钱，他可能也并不在乎地位跟权利。就像在医院，她送了很多名贵的东西，但他并不开心。

陆周月伸手，把他抱在怀里，静静地，拍着他的背：“没关系。你可以想他们。我也可以带你去见他们。”

靳父靳母待他一都不好，但是靳行之，似乎觉得他只剩这么一个港湾了。

她可以不计较市侩的靳父靳母因为利益，把靳行之从她边行带走，还企图送给别人。因为靳行之也不是她的所有，他是个人，完完整整，独立的人。有自己的亲人，有自己的情绪，有自己的想法。这才组成了靳行之。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得多了就觉得不以为然，一旦被来后，才会发现其中的端倪。

“不如让小狗再跑两圈呢？你不觉得它现在的神很可怜吗。它只是一条小狗而已，想吃想玩又没有闯祸，你对它要求太、太苛刻了。纵使为势的一方，也不该把弱小生的情绪全都忽略掉吧？”

赵英摸着小狗的脑袋，帮它摘上的小叶，忽地一笑：“你知吗，小狗其实能挣开你没栓的锁链，但因为你是它的主人，所以它选择了退让。”

陆周月却想，他只是太难受了。

又或者，她不应该限制靳行之的选择权，从一开始就是。

那织在一起，仿佛她上辈无论如何都解不开的谜题。

他说想爸妈。

陆周月不说话，把小狗行带回了家里。

也许，靳行之跟她当初所想一样，想离开这座城市呢？她们可以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偷一段不需要承担任何压力的时光。

“如果累了的话，我们可以去走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