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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近乎贫瘠的小奶子,和被捏在指尖只是搓揉了几下的乳尖。张彪直愣地盯着那片湿痕,有那么片刻忘记自己还在拍摄现场,透过布料的缝隙,仰头能望见腿心那道肉缝。是浅淡的红,被滴滴答答的淫液浸着,鼓着一段起伏的肉丘像是精心浇灌后成熟的水果,叫人无法不眼馋这近在眼前、足以止渴的馨香。
张彪喉结上下一滚,抬手猛地扯开丁字裤系在后腰的绳结,剥橘瓣般将这少得可怜的布料从胯间剥落下去。摄影机摇过来,行将成熟蒂落般的穴瓣是漂亮的水红色,随底裤脱落的动作,像是不好意思似地溅下一点滴答滴答的淫液,落在镜头上,一片模糊的水渍。
逼和本人一样,总是曳着全然无辜的淫荡。
安欣垂着脑袋,全身上下没有可依靠的地方,不安和惶惑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不知道在快感灭顶时要怎样才能不被浪头吞没。
——张彪的手掌便落在安欣的臀肉上,既是借以扶住安欣身形,也是供镜头拍下另一处纯真又色情的画面。安欣整个人都瘦,只有脸颊和屁股鼓着一点饱满,摸起来也格外趁手。臀肉像桃尖又像面团,在张彪的掌心里乖乖地任凭揉捏,被搓揉成胡乱的形状,白净的臀肉上顷刻间就落下绯红的指痕。
张彪猛地挺直脊背,将自己和安欣之间的距离无限制地缩短——
鼻梁高挺,鼻尖轻而易举地探过阴瓣抵上阴蒂,敏感的腿根尚在发抖,嘴唇便扬着凑上去,贴上那处尚未操开却已潮熟的穴,渴水般舔吻着吮起来,仿佛穴里藏着总也淌不尽蜜液,吮吸、舔弄,像是与那道腥甜的穴缝接吻。
“呜啊!——”安欣蓦地尖叫出声,尾音是抽噎一般的绵软。他从未试过这样的体位,过量的刺激让他在恍惚间只能伸出手紧紧抓住张彪的头发。十指探进发间,手指张开又抓拢,哭叫声落进耳朵里,无助又祈求,却是无处讨饶的可怜。
张彪和安欣的逼相贴得如此紧密,连喷出的呼吸都热意蓬勃地像在奸淫。
安欣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喘息声短促,呻吟声却被拉得好长。闷在喉咙里的哭叫胡乱地在嘴里打转,半是想要喊停、半是索求更多。
“呜……”连哭声都难以连贯。
张彪听得内裤里的阴茎硬到近乎发起痛来。鼻尖顶在阴蒂,抵在安欣浑身上下最敏感的一处软肉,小狗拱怀似地拿鼻尖轻蹭。舌尖却像蛇,在淅淅沥沥滴落下来的淫水里舔开那道缝隙,模拟着性交抽插那样刺戳着探进去,褶皱也被舌尖犁开,内壁是发烧般的温度,淫水在刺激里止不住地淌下,流过舌尖,片刻间便被舔尝殆尽。
继而他轻轻地仰头,手掌把臀肉揉扯成熟烂的果,嘴唇向上,将那处被冷落的阴蒂含进嘴里。安欣腿根抖得更厉害,支在地上的脚跟几乎失了力气,反倒将自己更沉更精准地送上张彪的舌尖。
舌尖替代手指,绕着圈吮舔阴蒂,是源源不断的、足以止渴的绿洲。安欣被刺激得脖颈向后仰折,全然地落进张彪的掌控里。而后舌尖收回来,牙齿抵上去,轻轻咬在齿缝间——
“——!”安欣嘴巴蓦地张大,却已然发不出声,全身脱力地摇摇欲坠,在张彪的手掌间向一旁栽倒下去。满是红意的脸上是明显的泪痕,近乎蜷缩地躺在地上,陷入窒息般绵长的高潮带来的近乎昏厥的快感里,腿根抖得一只手都没法按住。
镜头凑过去,在双腿交叠之间、从水光淋漓的腿心里,失禁般的透明水液缓缓地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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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板】
-好冲,谢谢大哥,为了这个特辑我愿意原谅玩奶特辑没有了
-杨健怎么搭小安总拍spanking啊,这主题李响不能吗
-那张彪不能吗
-那我不能吗?
-王八趴许愿池是吧
-但我不会原谅玩奶特辑鸽了的
-可是玩奶特辑是小安玩别人的奶啊
-?是吗
-那还是玩小安批吧
-小安第一次穿情趣内衣是不是
-我能给小安买吗,我收藏了好多款式
-我买了直接寄给小安,请把小安地址给我
-我买的已经收到了,小安请直接来我家试穿,我的地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