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轰鸣作响格外闹的游戏厅时，他忽然停了车，转问坐在自行车后座正挂着耳机英语听力的应如约：“要不要去看一看？”

她心里碎碎念着，手上动作却不糊，凭着觉一箭。

他抬手托起她的手肘，手指从她绷的肩线拂过，微

要回家的想法还没等她提，温景然顺手褪下她的书包拎在自己的手上，修长的手指轻推了推她的后背，示意她去看隔间里，挂着标靶的箭。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有了困意，却连回卧室睡的力气也没了，歪着脑袋寻了个舒适的姿势，了裹在上的薄毯。

虽然是问句，但并没有询问她意见的意思。

等温景然换币回来，见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推币机，顺手把一小竹篮的游戏币递给她，然后指了指她的校服，戏谑：“你打算穿着这校服招摇过市？”

如约这才反应过来，烧红着脸，手忙脚地脱了校服外背在后的书包里。

这不是带坏她嘛！

等那一小竹篮的游戏币都消化在了推币机里后，如约摸着空了的竹篮，放松的理智这才回来，那虚度光沉迷游戏的罪恶像卷浪的海一样涌上来，把她彻彻尾淹没。

淡淡的薰衣草香气里，她抱膝坐在手边的沙发上，卷了随意堆在一侧的薄毯披在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香薰灯里着蜡烛的火苗。

火，把香油蜡烛燃。

半梦半醒间，她想起东居山西区那格外安静的游戏厅，恍惚想起，她第一次玩推币机好像还是因为温景然。

那弓箭满弦，本该虎虎生威的利箭却犹如虚张声势的大猫，箭一离弦就径直坠落到不远的地面上，发哐当一声轻响。

“你一箭中靶心，我就带你回家。”

他停了车，拎着她书包的带就顺便把她拎了去。

然后，等如约回过神来，她已经站在了箭场里，手拿弓箭，茫然地立在标志线前。

如约那时候满脑都是回去要跟应老爷告状的事，好好的半个休息日，全被温景然耗在了游戏厅里。

吵闹的音乐声和节奏极的鼓声全混杂在一起，她听不清温景然代了她什么，杵在就在游戏厅门不远的推币机前。

她是一也不会啊……

应该是三那年。

她……应该会吗？

那时如约还穿着学校的校服，她满脑都是未成年人不得游戏厅场所，哪怕她很快就要过18岁生日了。

那一簇燃起的火焰，微微吐着青蓝，如约恍了恍，把蜡烛香薰灯的内层里，又旋开油了几滴。

温景然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后。

看场的是个发白的老太太，她笑着走上前，示范了下站姿，三言两语指导过后，回看了几步外的温景然，笑：“他每回来都能搬空我的礼品台，你跟着他来的，怎么一都不会。”

如约还来不及红个耳朵羞愧一下，脑袋上被人轻轻地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