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画桥安静地听，最后还是沈景清率先开了。

沈景清盯着，直到烟雾全散去，才驱动车辆，开过去。

心脏像是被狠狠拧了一把，

靠！顾今连这个老狐狸！

“那我先把理念和人设发给你，你看一下。”江晚风话音刚落，夏画桥手机就来一个电话，来电人：沈景清。

其中就有夏画桥那一。

“我师父说了，沈景清今晚肯定会打电话。”夏画桥给江晚风发语音。

夏画桥打电话的那天，他第一次那么直观地经历死亡。

“夏画桥。”他又喊了一声。

“行啊。”夏画桥心不在焉。

烟支递到边，薄轻抿，轻吐。

“你给我闭嘴！”江晚风说，“我们公司最近要一个广告，有几个人设图，到时候你接一下？”

沈景清把车停在路边，他车窗开了一半，指尖夹着烟支，星火照亮了他的睛，琥珀瞳仁里隐隐闪现零碎的光。

耳边若隐若现响起夏画桥灵动的声音，“沈景清，以后结婚了你必须早回家，天黑之前！不然我会害怕的。”

“一惊一乍，见鬼了？”江晚风吼。

拽他，“没白养你。快吃，吃完了赶回去，那么晚了，明天又不是不上班。”

那几年，他连活着，已经很困难了。

以前他妈妈一直被病折磨，他无能为力，痛苦。

“看看，我说吧，他那张油嘴，一听就是久经沙场，你给我悠着了。”江晚风冷笑一声，“眯眯都是怪！”

淡青的烟雾从车窗飘在半空，摇曳波动，像悬崖边缘的云。

只有雨声和呼声，浅浅的纠缠在一起。

沈景清“嗯”了一声。

“可赶拉倒吧，我哪次问你什么的时候没你？”江晚风说。

可是他偏偏放不下，他不知该怪谁。怪夏画桥，他舍不得，怪自己，没有任何觉。

夏画桥“啊”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

只有短短几百米的距离，沈景清满脑却都是以前在国的岁月。

微信电话挂了以后，手机铃声就清晰地响了起来，夏画桥盘坐在床上，小被随便怀里。

夏画桥扶额，“喝多了喝多了。”

电话一直在响，直到最后一秒，夏画桥接通。

可后来他以为自己有能力了，却依然睁睁看着死亡从他手里带走鲜活的生命。

“怎么他说什么你都信啊。”江晚风直接一个语音电话冲过来，“你今晚是不是撂家底了？”

*

夏画桥一顿，惊了。

饭后，沈景清开车把宋妍送到一个酒店，宋妍赌气一般一句话也没有，开了房也没回。

宋妍说得对，这件事情上，她没有错，她甚至很对。否则他不会有现在的成就，更不会有现在的底气。

“夏画桥。”他声音很低，低到夏画桥听不清楚，雨声里，模糊的只有只言片语。

沈景清盯着前方一栋楼，雨帘里，只有隐隐几亮着光。

*

“诶诶诶，说实话了吧！”夏画桥瞪，“还我呢，都我了我肯定不说。”

“行，我知了，意思就是我该挂电话了呗。”江晚风很是利索，“再见！”

“沈景清来电话了！”夏画桥手忙脚，“顾今连其实是算命的吧我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