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落自有归

也正是这样的蛇蝎人才让顾言意如此的印象刻，也如此的厌恶。

顾言意自是没有见过玉婆婆这般模样，想着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可是今天他就只说了这么一句。他在脑袋里将这句话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就是不知问题在哪，一时摸不着脑。无奈下，挤眉地向沈墨白求助，可是沈墨白低着，没有理会。

小猫小狗？看着顾言意兴的样，小七无语凝噎。

女温婉一笑，：“会叫又想吃天鹅的狗，才是条好狗。”

片刻，“原来是你。”

“这你就不懂了。那么大一伤，那乞丐却没丝毫畏缩，里还有满满的不甘，不难看他是个有野心的人。更重要的是，他看我时的神情……呵呵，待到他之日，就是本小收获之时。今日施恩本就是为我他日着想。”那女语调温柔。

顾言意对她的态度自不必多说，沈墨白和玉婆婆当下的沉默也足以说明问题。她知她就应该被这样对待。她明白，任何人对于“蛇蝎女”都是没有好的。可是，她心底还是不愿意面对这样的现实，她不愿看到

这样的气氛着实有些奇怪，顾言意一下没了胃，放下筷，忐忑地看看这，看看那。

沈墨白俯拾起筷，又重新拿了副新的放在玉婆婆面前。良久，也没见玉婆婆有所动作，垂着帘，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过她？

“小，那个臭乞丐救他就算了，怎么还来这破地方看他。”婢女声音里有些不满。

“我就说在哪见过你。”顾言意中有着难以掩盖的厌恶。

一日，他在庙中小憩，偶然听到一女和她的婢女两人在破庙后面的悄声对话。

“走，吃早饭了，小七。”

饭桌上，顾言意与小七对面而坐，得意地宣布了“小七”这个名字。他话音刚落，玉婆婆手中的筷接着就掉落在地了。在莫忘谷待了这么些时候，小七从没见过玉婆婆这样失态。这名字有什么特别的义，竟让一向冷静自持的玉婆婆变了样。小七心有疑惑，可又觉得可能是自己的缘故，连忙缩在角落。

话说，两个月前，顾言意门游历，途经乌亭时，住在一座破旧小庙里为周围生病的穷苦百姓和乞儿看诊。

“小真是冰雪聪明！人相救，他肯定会记一辈的。”婢女尖声赞。

顾言意听到这，忍不住绕到门后，偷偷向外瞧了一。见到那女的容貌，他心下只有一个念：这不就是书上常说的蛇蝎人吗？

小七喜上眉梢。但这一曙光还没开始闪耀，就已被顾言意接下去的话给掐灭了。

突然，顾言意停止了动作，直直盯着小七。

顾言意满脸嫌恶。

“大哥，她可不是什么好人。我到乌亭的时候，见过她。”顾言意撇开，不愿再看她一，“妆艳抹，锦衣华服。空有貌，却是歹毒。”

?听完顾言意的讲述，小七心似有一块大石压着，呼艰难。在莫忘谷的这些日，小七常常会去想象自己的过去，比如一个无辜卷江湖是非的农家女，或是失足受伤的侠女。然而，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不是一个好人。当“她可不是一个好人”突然砸到她的上，她不知该作何反应，脸上的表情和周围的空气好像一下凝结了。

而你是第七个，所以就叫小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