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妳喜歡什麼？」

「……。」拉貴爾臉上的笑意只停留幾秒，轉頭便代下屬：「安排離我私人圖書館最近的房間。」

然而，只想活下去的路易卻在經歷伊奈之死後，說復仇成功便要欣然赴死。思及此，我忍不住問了拉貴爾：「這世上有什麼會使你放棄生命？」

「私人圖書館不是你房間的別稱吧？」

不過我更喜歡德爾建造的酒店和市集，那更有生活，讓冰冷的不死族多了幾分親切。

他想多了。

拉貴爾並沒有急著追上來，用「我願意為你去死」這般空的承諾來奉承我，想必他正在苦惱要怎麼，才能把剛才的失分加回來，只可惜……

金屬大門開啟。

「都是我看不懂的書。」各種科學實驗、理論、論文、歷史、研發過程等，多半來自地球的不同國家頂尖研究者。

「……。」拉貴爾沒有否認，但僵的表情就是答案。

與其在這和他乾瞪，不如去看看他所謂的私人圖書館都有些什麼。

「呵，這妳大可放心，我會向妳展示最誠意。當年是我太天真了，想靠女巫替我統治泥神星，這是不對的。」

相較於我用一座地窖來保存女相關書籍，雖然沒那麼方便，但一邊思考一邊尋找的時光十分好。前的光景讓我沒有什麼閱讀興致，只是基於好奇稍稍瀏覽他的藏書類型。

「我不喜歡大房間。」

「沒關係，術業有專攻，我也該有點內容使妳崇拜。」

「最多書的房間吧。」

「妳在試探我的弱點？」拉貴爾裡有些警戒。

占地甚大的圖書館全由機械式理，書目也是電編碼，點擊後對應的書櫃會以橫排為單位移動到面前，查找的書會準的停在視線之前。

「這位是尊貴無比的客人，不容許任何怠慢，去安排最大的房間。」拉貴爾朝迎賓隊伍代。

「別拐彎抹角，你肯定捨不得你那尊貴的命吧？即使是給女巫陪葬，你也覺得不值。」

「那還是離你房間最遠的房間吧。」我立刻改。

「那便是……我的房間？」拉貴爾似笑非笑。

「……。」他沉默不答，像是在思考能讓我滿意的答案，好半晌才笑：「女巫都是浪漫的，當年的第一女巫也是因為愛恨分割世界。」

路易遇見我的時候還是個要死不活的小廢柴，明明是雷米勒公爵的獨，卻躲在最弱勢的黑地斯家族長大，懂事後也沒有什麼野心，只是想好好活下去。

「在房間準備好之前，我先帶妳去逛逛圖書館吧。」他起說。

病態地平舉雙手讚嘆自己的城市。

我永遠不可能對殺死我一次的人有好。

「是。」

不像這裡，人人都像燈光下的喪屍，穿制服整齊劃一地走在規定的路徑上，遵循某人制定的禮節自動朝來者恭敬行禮。

我實在不懂拉貴爾為何會從那次的經驗獲得這種領悟。

「準確地來說──失去我，會不會使你放棄生命？」

「不錯吧！這是六百年前沒有的。」他像是在等我讚嘆。

下屬正好進門報告房間已經準備好，我便跟著那人離開。